“不是。”
“还是你想问我现在和谁一起住?”见余思洁不说话,陈伟昊伸出自己的左手,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铂金的戒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亮眼,“我现在不和我妹妹住了,我最近结婚了。就是前几天,8月22日。”
8月22日,8月22日,那不是王泽结婚的日子吗?
“那……”
“那为什么不住一间房,蒋介石和宋美琳也不同屋睡,这很稀奇吗?”
余思洁感觉整个话题都被陈伟昊牵着鼻子走,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陈琳不是说你们在恒湖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吗?”
“那个时候只能说是同居吧,不过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琳琳她总喜欢把事情说得这么满。”陈伟昊解释。
“是秦琪雪吗?”
余思洁以为他会迟疑,可是他没有。
“她死了。”
“真的吗?”
“她死了,你应该忘了她;如果她没死,她不找你,就说明她有她的生活,你又何必这么固执。”
陈伟昊的话说得模棱两可,却说到余思洁的痛处,如果秦琪雪活着,她便不能释怀为何她不来找自己。
“可能她没有能力发声,让大家知道她还活着呢,我怎么能确定她现在还像当年一样活得好好的?”余思洁突然想到陈琳说自己的嫂子是个哑巴。
“所以,你在怀疑我是个坏人。”陈伟昊嘴角一撇,余思洁分明看到了他表情里的戏虐。
“你是唯一一个见到秦琪雪自杀的人,你妹妹做的蛋糕味道又和秦琪雪做的那么像,我怎么可能不怀疑,我怎么知道她不是被藏起来了,我怎么就能确定你们不是坏人。”余思洁说完话便后悔了。
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无辜的,那自己的无端质疑实在是太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