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你...你...要是...杀了我,我爹爹定...会让你死得难堪。”
“哈哈,那就试试!”锦华说着,扯起傅桃就往烈火里走去。
“啊!呜呜...呜呜...,放开我!”
“殿下,已经够了,殿下。”禅衣快速走来一脚将傅桃踹开,而此时的锦华双目凶暴,神情癫狂。禅衣声音落得意外轻柔,极具安抚之气,这倒是让走火入魔的锦华得了些神志。
“把门打开吧!本宫即便死,也不会拉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
“嗯!”
不会,在众人的希翼中,那被熏得略有乌黑的大门缓缓而开。顾不着那刺眼的光束,众人捂着口鼻你急我赶,有甚者连跪带爬出了大门。急咳虚喘,脚步纷乱间没人生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倒是多了股如遇罗刹的恐惧。
“哼,殿下,今日这出倒是能让这些个小鬼长些记性了,省得日日来添堵。不过殿下这大殿即便救了下来,也算毁了。”全笙见锦华出来,连忙笑意相迎,虽说是谄媚了些,倒是有些讨喜。
“无需扑救,本宫保不住的,毁了也不会落到他人手中。”
“啊!那公主你住哪?”
“把东西搬去小昭殿吧!”锦华思虑良久,甚是艰难的说了出来,复又头也不抬的走了。全笙本想再问些什么,倒是禅衣的眼神让他住了嘴。
“姑姑,小昭殿不是殿下的禁忌么,怎的还搬去那里。”禅衣没理全笙,给了个眼神让冬枝好好地领悟了一会,冬枝倒是不负众望悟出了窍门,扯着全笙大嘴一张,想一吐出为快时,发现自己是个结巴便泄了气势。
“姑...姑...姑...姑...说...说...”全笙听了好大会没听出眉目,用了颗麦芽糖堵了冬枝的嘴,摇了摇头默然离开了。
“哎!”冬枝瞧着烧得愈发旺烈的大火,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