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床上的老者,转着眼珠,看看姬怀信,又看看周围的环境,才缓缓的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
姬怀信道,“府上来了一位年轻的先生,用针灸之术治好了父亲的病症。”
“针灸之术,”姬墨良摸着自己稀疏的胡子沉吟道,“老夫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能把针灸之术用得如此出神入化之人,稍等,你把他引见过来我看看。”
“父亲,他现在就在我们的府上住着,您大病初愈,不易操劳,还是等身体康复些了再见吧?”
“那也好,”姬墨良道,随即又想起一件事道,问道,“今上那边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姬怀信叹了一口气道,“听说张傲已经坠入鬼哭崖,医者令也随之消失,但是今上还是不肯放弃,虽然没有明着提及此事,但是暗中已经派出了一直秘密军队,还动用了江湖上的势力,一同寻找医者令。”
姬墨良闻此也是一声长叹,“哎,不知是福是祸呀!府上的这位年轻先生,你可要招待好了。”
姬怀信虽然不明白父亲的这两句话有什么联系,但是还是应声道,“是。”
这边,季二找到了慕婉言,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给慕婉言把脉。
“啧啧,奇哉奇哉,姑娘的伤势正在痊愈之中,明天再喝一天的药,就可以不用再服药就可以痊愈了。”
小蛮在一旁不服气的道,“我家姑娘伤势好得快,那是值得庆贺的好事,你一直说奇哉奇哉又是什么意思?”
季二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不懂,那你就讲给我听听。”
季二收拾好自己的小碎花医药袋,对着小蛮道,“给你讲你也不懂,浪费口舌!”
慕婉言看着小蛮和季二斗嘴,在一边笑话道,“我看你们两个啊,真是不能见面。”
三人正说笑着,有下人来报,“慕姑娘,我家小姐有请。”
“哦?你家小姐叫我有什么事?”
慕婉言一想起昨天姬清芷挑衅的语气就不爽,她也不打算在太宰府常住,因此也不想和姬清芷有什么交集。
“这个小人也不知,还请慕姑娘移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