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院长见他言语谦逊,更有好感,做出了一个手势:“公子请!”
观棋的人见又来一位,纷纷让路。米院长带着沈润走到石桌前,做了一个“请”,二人各自坐下,沈润望着棋盘,就在这时,站在沈润身边的晨光忽然开口,问:
“这棋局由何人所制?”
众人早在她出现时就觉得此女必是一位美人,基于读书人的礼仪,都不好多看,此时听她的声音,更觉得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便忽略了她语气中的那一丝冷意。
米院长微怔,他觉察到了一点不善,抬头望向她时,只觉得这个掩在面纱下的姑娘眸光冰冷,似腊月里的寒泉,心头一颤,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笑着,对晨光解释:
“三年前,也是赏花会,泓乐书院来了一位高人,原本泓乐书院有一副残局,是由棋侍诏宋大人所制,被上一代的顾院长摆在了书院里,那位高人来了以后,破解了宋大人的棋,留下了这副棋局,说是比宋大人的那盘棋还要难解。鄙人当时以为只是那位高人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当真难解,摆了三年多,至今无人可破。”
曾担任棋侍诏的宋恒被誉为“棋圣”,是一个与刘时彦不相上下的人物,比宋恒摆出的棋局还要难解,沈润更好奇了,笑着问:
“那位高人是……”
米院长顿了一下,笑说:“高人不愿透露姓名,自那日以后,鄙人也再没见过他。”
隐在民间的高人不少,米院长这话不奇怪,沈润听罢,没有追问。
晨光却冷哼了一声,这一声冷哼让米院长的心打了个突儿,脊梁骨莫名地窜上来一股寒意。
沈润疑惑地望了晨光一眼。
晨光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