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冯珊儿闻言,整个人都亮了,露出得意的神情,挑衅地看了晨光一眼。
他兄妹二人都好自信的样子。
晨光瞅了沈润一眼,想当年他风华正茂,那个时候,世人皆知,容王沈润,聪明博识,文翰纵横,丰姿洒落,才貌出众,琴棋书画,无所不精。
“若你输了?”沈润皮笑肉不笑地问。
许弈笑,不答,他自傲的表情在告诉沈润,他压根就没想过他会输的事情。许弈在棋艺上十分自负,自认天下无敌手,表面上彬彬有礼,实际上骨子里骄横不逊。
“我二哥不会输的!”不用许弈说,冯珊儿抢着开了口,圆圆的眼珠子里写满了骄傲,好像“棋王”的称号是她的。
沈润清冷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他完全没把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轻描淡写地说:“若是你输了,你和你的表妹就跪下来向我的夫人磕头请罪。”
沈润的要求把许弈惊住了,他是有自信的,可对方的来势汹汹总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他皱起了眉,略迟疑:“这……”
沈润目露轻蔑,嘲弄地道:“怎么?棋王怕输?”
许弈眉头紧拧,还没说话,冯珊儿先尖着嗓子气愤地叫嚷起来:
“我二哥才不会输!好!就依你!若你赢了,我们给你夫人跪下磕三个响头,可若你输了,你和你的夫人就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头……”
“放肆!”一旁的古战再也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玩意儿,这个死丫头好大的胆子,居然想让陛下和殿下给她磕头,不想活了!
古战的呵斥带的是来自宫廷的震慑力,冯珊儿在说到后半段时,双手揉搓着发辫,眉飞色舞,仿佛已经赢了,却被古战的这一声训斥吓了一大跳,肩膀骤缩,从臼门处飞走了三魂,望向古战的眼神里漫上了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