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站在门内,门外的对话她都听见了,眉微蹙,泛起了嘀咕。她和沈润听力敏锐,郑蓝萱就住在他们对面,若有响动,即使他们睡着,也会有感觉,可是他们没有。也就是说,郑蓝萱极有可能是在他们出门之后到回来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失踪的。他们走的时候客栈里还有很多人,若有案件发生不会没人察觉,回来的时候客栈已经关门了,她不相信郑蓝萱一个大姑娘会在哥哥就在隔壁的情况下三更半夜自己出门去,她不是那么蠢的孩子,那她是怎么在夜里悄无声息地失踪了呢?
“昨晚回客栈之后你一直在隔壁房间没有出去?”晨光问郑吉。
“没有,昨晚我一直在房间里。”
“你可曾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响动,或者她去你房里找过你?”
“都没有。”郑吉听她这么说,更害怕了,“昨晚她回房之后向伙计要水,洗完澡又叫伙计上来把水抬出去,我都听见了,那之后她就关门睡觉了。阿九她最爱赖床,平常我不叫她,她是不会起床的。”
“她没锁门吗?”晨光问。
“没有,今早我发现房门没锁,推门进去时她已经不见了。”
客栈的房门能从内部上锁,一个年轻姑娘,住宿不可能不锁门,不锁门一般来说是从房间内开门走出去的,晨光想了想,对沈润道:
“你跟他再在客栈里找找,我去她房间看看。”
沈润点了一下头,和郑吉下了楼。郑吉到底还年轻,又是自己妹妹的事,他现在已经慌了,完全没了主意,沈润成了他的主心骨,一叫他他就跟上了。晨光关上房门,走向斜对面郑蓝萱的房间,珍珠一蹦一蹦地跟着她,晨光见状,笑道:
“你脚伤了,不是让你去床上躺着?“
“我陪着姐姐!”珍珠满脸写着“保护”,严肃地说。
晨光觉得好笑,倒也没反对,推开房门走进去。房内的格局和她住的房间差不多,进门是会客厅,西边用一架山水屏风隔出来一个小小的浴间,浴桶微微潮湿,底部还残留着一点花瓣,证明郑蓝萱昨晚确实洗过澡。会客厅里桌椅整齐,茶具也摆放得很规矩,窗户是关着的,晨光走过去打开窗户,窗户面向客栈正门外的大街,街上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