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没有!没事!”沈润摇着头笑答,关上房门,将早餐放在茶桌上。他掀开瓦罐,虾蟹野菜粥喷着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他把粥盛进碗里,放到她面前。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晨光问。
沈润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出去是为了什么,差一点忘了,他坐下,将刚刚周泉报给他的消息对着晨光复述了一遍,又说:
“我已经命丁振宇率兵捉拿卫恕,若羌州军队反抗,直接剿杀,我还让他派人将盘宁、姚安两地的知府知州、蓉城的知州先下狱,过后审问,他们的家眷私产也要追回。”
晨光点点头,舀起一勺鲜粥吹了吹:“到时候你去审。”
“我审?”
“我懒怠审那些玩意儿,我去审,通通下油锅炸了!”
“还是我审吧。”沈润连忙说,虽然那些人大概率要判死刑,可死刑还是走正常流程正常方式为好,花样的死刑就算了,长官贪腐入狱势必会牵扯出许多下属,不排除里面会有无辜受牵连之人,她火气上来一锅端了,易造成错案。
“义庄里的那个姑娘是失踪的其中一个姑娘,事情就明朗了,凶手不是高旺就是朱本飞,我觉得凶手是朱本飞,高旺出现在海神镇之前那几个姑娘就失踪了,昨天你走后,高旺曾对朱本飞说过一句‘我那还不是为了大人’。”
“若是凶案,需要有尸体证明,义庄我后来让王闻探过,果然都转移了。失踪的是七个姑娘,我们只见过一具尸体,那具尸体还不知道被他们运到哪儿去了,他们一定不会认罪。你可以动刑强迫他们认罪,但以朱本飞和高旺在海神镇的声望,很有可能会被谣传成侵略国故意迫害苍丘国官员,百姓的嘴堵不住,若有幕后之人推波助澜就更堵不住了。你查这件案子的初衷是想惩治恶人,顺便杀鸡儆猴,不谨慎处理,容易掉进苍丘人的舆论陷阱。”
“义庄的那个姑娘是失踪了的柴婵,那那个和宝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和其他被献祭的女孩放在一起?”晨光蹙着眉想了半天,忽然问。
沈润摇摇头,他猜不到。
“昨天的那个太监,是从哪个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