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是容王?”
“都说了我看过他的画像。”郑蓝萱被他问得有点不耐烦,“再说你看他们的穿戴,看似素淡不起眼,可从那衣服料子到头面佩饰,哪一样是普通的,宜城都不一定有。”顿了一下她问,“你给父亲去信了没有?”
“去了。父亲未必能赶得过来,咱们先尽力拖吧,实在不行,姑丈那边已经在召人了,拖不下去就由姑丈出面,先就近联合十三商族面圣。”
“只能这样了。”郑蓝萱轻声说,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晨光笑靥灿烂,“姐姐,快来啊!晚了好珠子都被抢走了!”
沈润拉着晨光,两人正在后面慢吞吞地走,晨光在刚站起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幸好她今天穿了黑色,她打算在看完开珍珠蚌后先回客栈,等晚上放海灯时再去。沈润看着远处郑吉兄妹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说:
“这兄妹俩鬼鬼祟祟的。”
晨光笑。
“我走后,郑蓝萱和你说什么了?”
晨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沈润瞧出了她的疑惑,不用她问,回答说:
“她刚才看我那眼神,巴不得我赶紧走,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他眼光还挺毒的,晨光笑出了声。
“她跟你说什么了?”沈润疑惑地问。
晨光含笑摇了一下头,没有回答。
四个人来到海边,海滩上摆了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放了两个筐,一个筐装着铜钱,一个筐里的,装着撬开的蚌壳。距离岸边很远停泊着一艘小船,四个头上包着帕子的采珠女并排站在上面,离得太远,看不清她们的长相,只模糊觉得应该都是年轻的女孩子。
听说起初这边的游人很少,大家都不太相信捞蚌取珠,过来看的也只是想看采珠女怎么采集珍珠蚌,直到真的开出来一颗大珍珠,听说消息的游人就都赶过来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