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
竟然是珍珠的声音。
这孩子不是去了海神镇么,而且深更半夜的,哭得很不对劲,沈润和晨光对视了一眼,晨光正在想懒久了,连听力都退化了,沈润已经穿上衣服出了门。晨光起床穿衣服,正在系裙子时,外边的院子里传来哇的大哭声:
“大哥哥,宝珠、宝珠她死了!我娘要把我卖了!怎么办?”
晨光在听到“死了”二字时,十分惊讶,心里面“咯噔”一声,原本的昏昏欲睡因为珍珠的大哭声彻底消散了。
沈润明显也呆了一下,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是说去治病么,他们以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被骗了银子,无知的百姓都很相信所谓的“神仙”,这种骗人钱财的大仙在偏远的乡村比比皆是,都是骗一处换一个地方,怕吃官司基本不会弄出人命,这家人才去了三四天,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
沈润急忙将珍珠拉进屋,安抚她坐到凳子上,皱着眉,焦急地问:“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宝珠死了?怎么死的?你亲眼看见了,还是谁告诉你的?”他不太相信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就这么死了,事有蹊跷,他不得不心生怀疑。
晨光倒了一杯水,递到已经哽咽得不能自已的珍珠面前,轻声说:“喝口水冷静一下,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们怎么帮你?”
珍珠听了她的话,明白是这么个理,捧着水杯,慢慢地将哭泣咽了下去。她喝了一大口水,深深地呼吸,红肿着双眼向沈润和晨光讲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海神镇距离石阳镇不远,她们一家人早晨出发,午后就到了,沈润猜对了一半,娘几个刚走出村子,珍珠娘相好的那个男人就用车把她们接走了,那个时候珍珠才知道,给宝珠推荐老神仙治病的,正是母亲相好的名字叫做“王正”的男人。
珍珠年纪还小,对王正此人虽然反感,却也只能听母亲的话,在一边照顾弟弟。王正尚未婚娶,直接将娘几个接到海神镇的住处,到了第二天,就带着珍珠母女去了所谓的“老神仙”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