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窦昂的头顶比量了一下,含着笑叹道:“当见面时还是小小的孩童,这才过了几就变成大人了,小孩子长得可真快!”
谢氏微笑,她语气恭谨,却不带一点为了讨好的谄媚:“多亏了陛下,那时候这孩子突然撞了邪祟,可把妾身吓坏了,若不是陛下相助,这孩子也活不到这么大。”
撞邪祟?
沈润看了晨光一眼,赤阳国的王世子中邪术,凤冥国日理机的凤主殿下突然出现救孩子于危难之中,真巧!真善良!
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一脸恬淡。
晨光莞尔一笑,望着窦昂,语气柔和:“是昂儿有福气,这孩子天庭饱满,眉高略弯,凤目秀且长,是大贵气之相。”
谢氏听得心脏一跳,她久听传闻凤冥国女帝自少女时期就以擅占卜会看相闻名,现在听她这么夸赞自己的儿子,自是喜出望外:
“多谢陛下吉言!”
晨光笑了笑,用余光留心着窦昂的反应,却见那低垂下去的凤眸里掠过一闪即逝的亮芒。她唇角的笑意更深,虽纪尚幼,却是个有野心有想法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可比什么都不想只知道傻吃傻玩的孩子灵秀得多。
沈润的想法却与她完全相反,小小纪却心机深沉,是个讨人厌的孩子。
这两个女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谈论孩子,沈润知道晨光此举是有意无视谢鹰、谢虎父子二人,谢鹰、谢虎却不这么想,这二人是第一次见晨光,此前的认知都来自传闻,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传闻做不得准,因此他们现在的想法是,女人就是女人,凑到一块只知道聊孩子,一聊起来就忘了正事,她们也不想想这次是因为什么才要见面的。
“凤帝陛下......”谢鹰见她们聊起来就不停了,用眼神示意谢虎开口,谢虎接收到父亲的眼神,插话进来。
晨光不理睬,自顾自说:“恒王妃是从余饶过来的吧,余饶的天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