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成天总想着朝务,现在的凤冥国头等大事其实是关乎着凤冥国未来的皇嗣之事,大人要加把劲才行。”顾尧见司浅不说话,也不好往深了说,心里想这小子有点没用,明明喜欢却试都不敢去试,是个好小伙子嘛,在女人上怎么这么没出息?
他在司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先一步离去了。
司浅往前走了两步,驻足,顾尧的话让他想苦笑。
这又不是他去加把劲就行的,说的简单,他认识她二十七年了,在她还在襁褓里时他就认识她,今年是他追随她的第十三个年头,他在她的生命里站的是什么位置,他一清二楚。
尊贵的公主是不会爱上下仆的,地狱里的魔王也不会青睐同出自地狱的恶鬼,能够匹配公主的只有王子,能够让魔王痴恋的是新鲜人类那鲜活的气息,而不是腐朽的死亡味道。
他的气味可是连自己都觉得反感的。
……
拂晓宫。
嫦曦说起了绿潭山陵寝的进展。
晨光揉搓着脸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凤冥国的人还是太少了,即使收了龙熙国,土地大还是显得人少,打仗时又损失了那么多人口,战后生育数量还跟着连年下降,少量的人生活在辽阔的土地上,压不住这片土地的。况且外面还有苍丘国和赤阳国,慢慢积攒行不通。这一回去苍丘国开三国会,还不一定要被那两国怎么嘲笑,我都被嘲笑多少年了,从前在沙漠里时被嘲笑,进了中原也被嘲笑,现在都已经变成三国中最大了的,还是要被嘲笑。”
顾尧将眸光在沉默的司浅身上掠过,上前一步,肃声道:
“殿下,苍丘国在邀请帖上指明了要容王殿下与殿下共同前往,这一定是别有用心,不管苍丘国在打什么主意,凤冥国不理睬就是了。”
“臣知道殿下带上容王殿下也有不能让容王殿下单独留在京里的考量,这一点殿下可以放心,朝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容王殿下是聪明人,不会在这时候自找麻烦的。殿下此次赴苍丘国,那么远的路程,还是要有真正能够护卫殿下周全的人随行才好,这样臣等留在箬安也能放心,此次行程殿下还是应该带上司浅大人。”
顾尧用着就公论公的严肃语气,然而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
司浅看了他一眼。
嫦曦皮笑肉不笑地望向司浅。
晨光没明白顾尧的真正意图,只当他是在担心她不带司浅去苍丘国会有危险。
“把容王留下来我并不担心,只是,这一次的三国会,于公于私容王还是随行更好。司浅是必须要留下来的,至于苍丘国邀请容王的目的,管它是什么,去了就知道了,顾大人不必太心急。”
顾尧心想殿下你不明白,臣心急的并不是这个,然而晨光并没有觉察他的心思。
待朝务交代完毕后,司浅、顾尧等人退出拂晓宫,嫦曦独自留了下来。
顾尧走出拂晓宫,一面同其他大臣交谈,一面扭头望向拂晓宫的宫门,在与同僚们交换意见后,他快走几步,跟上独自走在前面的司浅。
“司浅大人,真可惜呐。”他遗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