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沉着脸看着她,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他一次一次对她忍让,因为觉得她身子不好柔弱又可怜,即使他再生气他也有注意力道忍耐脾气尽管避免粗暴地对待她,担心会伤到她,可她得寸进尺,她把他对她的温柔善待当成了是软弱无能,她简直不识好歹。
她以为每一次只要她对他示弱他就会笑笑然后说“算了”吗,她根本就没在反省,她其实是在得意她手腕高端可以让他就范……若不是因为喜欢她,她以为她可以对他放肆到令人发指吗?
“你是不是哪里有毛病?”他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
晨光听他这么说很生气,脸色一沉,一脚踹过去,踹在他身上:
“你才有毛病!”
沈润抓住她的脚腕,暴躁地将她细长的腿向旁边拉开,整个人又一次压了上来。
晨光没有防备。
现在是比刚刚他亲吻她时更糟糕的姿势,她的身体被他打开,他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温度炽热,他的身上清新微甜的橘子味比平时更加浓郁,钻进她的鼻子里,挑逗她的嗅觉。
她感觉到了他衣衫下结实的肌肉,世人都道他纤细秀雅,其实他并不瘦,他是习武之人,怎么可能体型纤弱,只有在贴近时才会发现,他迷惑外人眼的温润无害是骗人的,温润无害只是降低猎物防备心的一种手段。
在他身上,突然,雄性的气息浓厚,嗅觉敏锐的晨光在心里想,这样诱人的气味不知会让多少屈从于本能的女人脚软,可惜她是罕见的不会有这种本能的人,她不喜欢浓厚的气息,她只爱淡而清爽的橘子味。
“别像一只发春的公猫。”她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用恶毒的语气警告。
沈润压在她身上,他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软糯的晨光很少会用像现在这样冷如冰锐如刀的眼神,即使是在冷血无情的时候她亦是噙着漫不经心的笑,这样冰冷的目光一直以来都是司晨的专用,当软糯的晨光眼角漫上一抹阴厉时,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媚撩人。
晨光极抗拒他亲吻她的嘴唇,他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她倒是愿意,可是嘴唇不可以,她觉得别扭。
她反抗起来,用手去遮盖嘴唇。他则很清楚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在她抬起手臂去遮嘴唇的中途,他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只起到妨碍作用的手提起来,拉高到她的头顶。他强硬地吻上她的嘴唇,不仅是嘴唇触到了她,情热绵绵之下,接下来是更邪恶的操作,他强行打开了她抗拒的唇齿。
晨光很生气,她没命地扑腾、挣扎,好像他这样做会把她弄死似的。从她的抗拒里甚至感觉到仿佛是她的性命受到了威胁,她就像是一只即将被水煮因此炸毛的猫,用尖锐的爪子在他的皮肤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沈润倒是不在意她挠他,可她没完没了地扑腾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情,他腾出手捉住她抓挠他的“爪子”,拉高到她的头顶。
晨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看似凶狠,并没有将他咬伤。
沈润更深地吻住她,手伸进她的里衣,触到了她微凉的肌肤。
他虽不会在这方面过度研究,可他的技巧并不差,然而,他触到的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柔软……她没有反应。
她也是一个成年的女子了,她不讨厌他,他想她是喜欢他的,就算她总是戏弄他,可她对他的喜欢总结起来还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但是对于他的抚触,她没有一点触到情浪的女子该有的反应。
这是很怪异的一件事。
这一次是他最强横的一次,也因此,他觉察到了她的厌恶,很深的厌恶,还有一点应该可以被称作为是“惧怕”和“不安”的情绪。
不安可以理解,有一点惧怕也不奇怪,可惧怕不是普通的惧怕,她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微弱的惧怕感居然像狭长的深渊那样阴沉,这份阴沉的惧怕感让他的心不舒服起来,还有这种极度排斥的厌恶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短暂放开她让她可以顺畅呼吸的时候,她一爪子挠过来,正中他的面颊,沈润的左边脸上霎时被抓出四道血痕。
沈润的脸刷地黑了。
他眼光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