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这是为何?”他因为语气急迫稍显凶厉,连眼里都漫上了一缕黑芒。
他因为期待破灭未经头脑就问出来的追问在晨光看来有点好笑。
“我不想。”她脆生生地回答。
此等大事,她竟比小丫头在玩游戏时的吵闹还要任性。崔子毓的面色有一瞬的阴沉,顿了顿,他突然若有所指,微笑道:
“凤主殿下,如果臣没有记错,殿下与苍丘国的摄政王有些私仇吧?”
“没有啊。”晨光托着腮,接着他的话干脆地说,睁着眼睛说瞎话。
崔子毓的微笑僵了一瞬,他忽略了晨光的否认,继续说:
“殿下有所不知,摄政王半年前纳了一个新妾,正是殿下的第四个妹妹,老苍丘帝的妃子,殿下若是不信,只需命人稍加查探,便可知晓。”
晨光哭笑不得:“我听不懂郡王的意思,就算他真的纳了我妹妹做妾室,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与我何干?又与赤阳国何干?赤阳国现在连别人纳一个妾也想管么?”
“凤主不知,凤主的妹妹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凤主是她的亲姐姐再见她时大概也认不出来了,常兴坡之战,殿下的妹妹凭一人之力诛杀我军数百人,甚是威猛。凤主殿下,苍丘国中出了一批不是人的玩意儿,那些玩意儿十分危险,以一敌百,一百个人都抵不住他。”崔子毓沉着声音,严肃地说。
“不是人的玩意儿?”晨光扬眉,重复了一遍。
崔子毓皱了皱眉:“是人,又不是人,没有痛觉,玄力深厚,很抗打,也很难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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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子毓身着赤阳国官服,带领两个使者从大殿外走进来,从容地施了一礼,目光落在沈润身上,微怔,但他很快恢复了从容。
嫦曦和司浅都是站着的,只有沈润坐在一旁。
沈润面色平常,可他心里总有点不自在,对于晨光在政事上完全不避讳他这件事,他感觉反常,因为觉得反常,所以他摸不着头脑,吃惊之余更多的是不安,他没有那么天真会以为晨光这样做是因为爱他信任他。
晨光坐在凤案后面,她刚下朝,还穿着雪锦绣金华袍,头戴着金镶红宝石凤凰双冠,金光璀璨,明媚耀眼。
把崔子毓闪的眼睛花了一下。
“棠郡王求见我,所为何事?”晨光也不和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
她没有请崔子毓坐下。
赤阳国做了那么多年的霸主,即使现在凤冥国的领土更大,可凤冥国刚刚停战,论国力赤,阳国是百足之虫,即使死了也不会僵硬,更何况也许赤阳国还没有死。赤阳国的使者仍旧算是上臣,凤冥国若是谨慎一些,是应该尽可能礼让崔子毓的。
晨光却没有让座,就让崔子毓站在大殿上。
崔子毓眸光微闪,他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这是凤冥国的狂傲,可是,并非出于故意,他很自然地就将凤冥国的凤主作为女人看待了,身为男人,他不愿意和一个女人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晨光直截了当地问,他也没有选择绕圈子,同样直截了当地回答了:
“凤主殿下,臣此次奉吾皇之命前来,除了祝贺凤主殿下战事大捷和祝贺凤主殿下的生辰外,还有一事,陛下命臣前来,想要与凤主殿下商议。”
晨光微微扬眉,含着笑问:“赤阳帝要与我商议?商议什么?”
崔子毓笑容可掬地答:“现在不仅是凤冥国战事初歇,赤阳国同样刚停止战事,军心未散,正适宜趁热打铁,借上这股势头。”说到这里,他看了晨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