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出去走走?”饭快吃完的时候,沈润突然开口说。
“去哪儿?”
“哪儿都行。”
晨光歪头想了想,问:“去花园么?”
“好。”沈润点头答应了。
饭后,两个人去了皇宫里的花园。
因为晨光在攻下南越国皇宫之后没有翻修,皇宫的花园依旧沿用了南越花园的旧景。先南越帝是个很讲究脸面的人,南越皇宫的花园里种植了许多赤阳国移植来的珍贵花卉,春天的时候,皇宫的花园里姹紫嫣红,一片艳色,芬芳扑面,美不胜收。
晨光谁也没有带,和沈润走在花园里的羊肠小径上,沈润牵着她的手。
“这些花有好多和赤阳国的花一模一样。”沈润说。
“这些都是以前赤阳帝赏给南越帝的。”
沈润点了点头。
“赤阳国之前派人来过?”他突然问。
“凌王来过两次。”
“来做什么?”
“不知道,我没见他,八成是因为雁云国投靠了苍丘国的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五国上开始传言凤冥国和雁云国是一伙的,也许赤阳国以为雁云国投靠苍丘国是我指使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把我当什么了,又把雁云国当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指使得了雁云国!”
“来过两次?”
“嗯。”晨光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苍丘国怎么说?”沈润又说。
“什么怎么说?”晨光愣了一下。
“晏樱没派人来?”
“来给我送人头吗?”
“我还以为他会联络你,毕竟战事在即。”
“苍丘国和赤阳国的战事,和我又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联络我?”晨光狐疑地反问。
沈润没有说话。
“嫦曦传来消息,果然如殿下所料,龙熙帝派人进了沙漠,最先去的就是瀛城的皇陵。”暗室里,司浅呈上书信,轻声道。
晨光双手捧杯,大口喝着果子露,盯着司浅展开的书信看了片刻。
“他都派人去查了为什么还要亲自来?”晨光皱了皱眉,用狐疑的语气问道。
她不太愉快,沈润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使她不得不从头再来,这种需要从头拾起的混乱让她很不高兴。
暗室里只有晨光和司浅两个人。
司浅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道:“大概是因为、他对殿下动了真心。”
晨光愣了一下,想着他的回答,噗地笑了。
“负担着一个国的人,会对人动真心么?”她用讥笑的语气问。
“只要是人就会动真心,没有动真心,只是因为对象不正确罢了。”
晨光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笑道:“真难得小浅你会说这么多话。”
司浅望着她。
“殿下不是也对他动了真心。”他轻声说,他的话在旁人看来就如一根细针,仿佛要将什么戳穿似的。
晨光扁着嘴唇看着他,她揉搓着耳垂,过了一会儿,否认道:“才没有。”
“殿下想将他据为己有吧?”
“那是因为……”晨光说了四个字,然后她眨着眼睛卡住了话头。
“殿下之前有想将谁占为己有过么?”司浅低声问。
“没有。”晨光老实地回答。
“所以殿下是……”
“可是之前的谁我也用不着占为己有呀,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在我身边了,也不会离开。”晨光嘟着嘴巴说。
司浅愣住了,他停顿了一下,轻声说:
“在殿下的心中,属下等能够与龙熙帝相提并论,是属下等的荣耀。”
“你们比他重要多了。”晨光说。
司浅望着她,他弯起嘴唇,只是那弧度过浅,觉察不到。
他跪下来,郑重地对着她行了大礼。
晨光抿着嘴唇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