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讨厌这个名字。”晨光无视他的怒火,不悦地说。
“你只是一个靠出卖色相赚取利益的贱人!”司玉瑾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
“你若是能卖出去,现在就不用跪在我面前了。”晨光皮笑肉不笑地说。
司玉瑾因为她的话恨得牙根发麻,他恶毒地瞪着她。
“连为自己造反都不敢,打着营救少帝的幌子,你想做摄政王?都造反了,居然还想操控傀儡当背后的皇帝!应该杀了皇帝取而代之才对,你这个胆小的蠢材!你在怕什么,怕得罪给你提供银钱让你在凤冥国兴风作浪的金主么?你先封锁消息占领瀚京,再将我拦在国外伺机刺杀,让我再也回不来,并将我的死推给苍丘国,这样即使旁人怀疑你,也没办法确定你是主使。这样就可以由你控制幼帝,继续为你的金主办事,木已成舟你的金主也说不出什么,你不是名正言顺的凤冥帝,你的金主就不会对你太防备,他只会暗中派人来监视你和幼帝,你便忍辱负重,阳奉阴违,等到时机成熟了,你再反咬一口,我说的可对?”
司玉瑾冷冷地瞪着她,他哑口无言,他筹谋多年的算计,居然被她一语道破,她甚至还没有将他的事全部了解。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白,在苍丘国时,司十假扮我回国,那时候行刺我的人我知道一共是两批,如果我没有猜错,其中一批是你派去的,你既有心行刺我,为什么又会在假扮我的司十遇刺时挺身相救导致负伤?”晨光不理解地问。
司玉瑾望着她,然后冷淡地将目光从她的眼睛里移开,转过头去,没有回答。
她不理解,他也不能理解。
晨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便将这个不重要的疑问抛开了。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野心,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接受别国的支援在凤冥国内建立了伪造的南越会,目的是什么?你的南越会除了为凤冥国增添祸乱,没有任何益处,你搅乱凤冥国,让凤冥国陷入不安和动荡中,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只有国本稳固,日后你才有一个稳定的凤冥国可以统治,不是么?”
“我从没承认过现在的这个国家是凤冥国,凤冥国里只有凤冥国人,等到南越和北越的那些个杂种全部消失了,凤冥国才是凤冥国!”司玉瑾口吻阴厉,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眼里迸射出火一般凌烈的光芒。
拂晓宫。
司玉瑾跪在大殿中央,脸色青白,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地披着,脸上身上挂了不少伤,容颜憔悴,早没有了从前的清俊儒雅。
晨光坐在雕刻着火凤的金椅上,望着他。
他垂着头,让他那只漂亮的鹰钩鼻比以往时看起来更加尖厉,凝着阴沉。
司玉瑾一直是个阴沉的人,可今天的他比往昔的任何一个时候还要阴沉。
“你有什么要说的?”晨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问。
司玉瑾手足被铁镣锁着,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沉重的铁链响声。他闻言,蓦地抬起头,望向她,眼光阴鸷。他冷冷一笑,带着压抑到极点就快要爆发的愤怒,一字一顿恨声道:
“我能有什么说的?我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么,你布了一张网就是为了让我自投罗网,既如此,你又何必问,你都知道了!”
“我的确知道了是你在真正的南越会被清剿之后,假借南越会之名,从军中开始,制造了新的南越会势力,让他们在凤冥国中兴风作浪。可是凭你一个人,如你所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是没有能力创造南越会的。我就直白地问了,哪一国给了你支持让你在凤冥国兴妖作怪,煽风点火?”晨光单手托腮,歪着脑袋望着他,语气散漫。
司玉瑾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
这是不想配合的意思。
“司玉瑾,你认为我不会对你动刑么?”晨光也不生气,她声色如常,没有一点威胁力,就像是在说一件比谈天气还要日常的事。
司玉瑾嗤地笑了,望着她时眼光阴鸷,他用讽刺的语气说:
“你当然会,你怎么可能不会,连你的亲生父亲你都能笑着杀死,还有你的皇兄们,因为你觉得司雪莹阻碍了你的和亲,你让父皇活活将她打死,你铁石心肠,冷血无情,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