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清把他扔到这个房间里,然后留下跟着他的人就走了。
白瑾言已经放弃和他们沟通的可能性了,和他们说话就感觉自己在自言自语一样,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索性当他们不存在,反正出不去,白瑾言盘腿坐下修炼,话说他停留在四阶挺久的了。
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白瑾言以为唐子清,没想到尽是许久未见的熟人。
一身肥肉,满脸油光,故作和善的面孔,不就是许久未见的金先生嘛,还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他。
心里怎么想,面上不露丝毫。
“看样子你好像并不意外。”金先生自来熟地在他对面坐下。
“意不意外,我现在都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倒是不知你有何指教?”
金先生一笑,眼睛彻底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对现在的状态特别满意,又似乎带着点讨好,“指教倒是不敢,不过我们即将成为共同做事的伙伴,提前和你熟悉一下罢了。”
“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