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突然调转方向,把队形给打乱了,不是它对手的异能者只能躲。
“啊。”一个迷彩服的军人被抓住了,虽然害怕,却反应迅速地拿出军刀去砍蛇信子。
被蛇信子缠住的地方渗出血迹,原来蛇信子上有倒刺一样的东西,插进皮肤里正疯狂的吸人血。
从白瑾言的手指上窜出一团白光,千钧一发之际,烧断了它的舌头。
没仔细看的人只看到,在半空中,蛇信子突然断了,眼镜蛇吃痛,发出嘶嘶的响声,蛇头弓起。
旧仇未报,又添新仇。
眼镜蛇不甘轻举妄动,它知道对面的人比它厉害,而且那团白火很诡异,嘴里的痛苦让它异常难受。
突然眼镜蛇躁动起来,上身疯狂抖动,撞倒十几棵树,众人不敢松懈,仔细一看,蛇的七寸上挂着一个人。
“他妈的是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