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言躺在床上都要发霉,偏陆景迟还不允许别人来看他,导致他只能干躺着,等他回来解闷,就好像一个在等皇帝来宠幸的妃子。
呸,陆景迟那个大色狼,每天压着他做了不少龌蹉事。
所以白瑾言一能动,立马迫不及待地起来了,无视陆景迟不赞同的眼神,兴高采烈地出门了。
白瑾言从来没觉得外面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啊咧,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终于闲了下来的一组在一起吃早餐。
“嗯哼。”白瑾言坐下来,发现每个人都在吃着自己的早餐,而他却没有。
“早餐没我的份?”
“你的早餐会有人拿到房间去,这会估计差不多到了。”说这话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颇为怪异,那个把早餐拿到房间的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白瑾言睡在陆景迟房里那么多天没出来,吃喝全是陆景迟拿上去的,他们的关系不言而喻。
突然想起来安全区里的传闻,白瑾言和陆景迟有一腿。
陆景迟对白瑾言和对他们是不一样的,经常形影不离。
身为队友,身份突然变了,让他们不太自在,但也没那么难接受。
“这几天过得挺滋润的啊。”林木森揶揄道,看着脸上多了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