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厉睿看着她们的背影,问道:“那女人是谁?”
褚临嘴角微抬,却是讥笑,“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患。”
季凝一背过身,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刚才的事情给她敲了一个警钟,白瑾言的地位比她想象中高,陆景迟对他的维护出乎她的意料,陆景迟向来就事论事,今天却为白瑾言破了例,而白瑾言到底是什么人。
前世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今世靠着重生才能爬到这个位置,但她明白这样的优势维持不了多久,对陆景迟他们的事情不够了解,所以她必须趁快得到权利,她感觉到白瑾言或许是她获取权利道路上的障碍。
可她应该怎么做呢?
白瑾言在陆景迟有压力的注视下,犹豫了一会儿,在陆景迟再次开口前,上楼。
在上来之前,白瑾言已经做好了被训话的准备了,结果陆景迟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好像屋里没有他这个人。
白瑾言站了一会儿,刚才又在楼下站了许久,脚有些累了就在床边坐下。
“我让你坐下了吗?”
白瑾言瞪着他,“我累了行不行。”
“做事冲动活该人家从你下手。”
嘿,怎么说话的?感情这还是他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