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喉咙干哑,鼻子酸酸的,白瑾言咳嗽了一阵才缓过来。
陆景迟抬起白瑾言的下巴,看他嘴里还有没有。
被呛到就算了,还捏着他的嘴,旁边还有人,简直丢脸死了,白瑾言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拉开钳制着他的手,吼道:“你干嘛?”白瑾言扭了下下颚,疼死了,下手能不能轻点,当他不会痛呢。
陆景迟冷着脸道:“有喝下去吗?”
“什么?”
“有没有把汤喝下去?”
白瑾言口气恶劣,“我都被呛到了,当然喝下去了,你要是不要我喝直说就行了。”白瑾言以为陆景迟不让他喝汤。
今天简直是糟透了,被金先生弄得心烦不已,陆景迟又给他甩脸色。
女人在旁边看着陆景迟一连串的动作,知道自己的行动暴露了,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把刀直直刺向陆景迟。
陆景迟一脚踹开女人,女人倒在门边,刀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
胡虎被这一变故弄愣了,很快反应过来,就要上去抓住女人。
女人挣扎了两下,捂着胸口爬起来,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陆景迟,在胡虎来抓她之前逃了出去。
“喝下去多少了?”
“喝了一点下去。”女人露的一手,白瑾言意识到事情不妙,明白陆景迟为什么不让他把汤喝下去。
看白瑾言好像没什么事,陆景迟不放心出去叫人把白瑾瑜叫来。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呼吸困难吗?心脏呢?”
陆景迟一连串的问题让白瑾言感到不自在,摇头。
“我感觉挺好的。”
看他呆傻的样子,陆景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