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见到女人,脸上的怒气收敛了一点,手一伸把女人拉到自己怀里。
刀疤男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女人也不问,就靠在他怀里。
过了许久,刀疤男才开口:“我迟早会坐上他的位置。”停顿了一下,道:“不会太久的,不会太久的。”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女人听。
女人跟在刀疤男身边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微讽。
“今天小区里来了什么人,做什么的?”女人似乎不经意的问道。
刀疤男显然对女人很信任,对她出格的提问,回答道:“一群当兵的,过两天就会走。”
说到这,刀疤男想到那批军火,不悦的心绪又冒了出来,对黑老大的不满越来越多,想取而代之的心思更深了。
与刀疤男的想法不同,女人内心深处熄灭的希望又燃起了火苗。
两人相拥在一起,心思却不在一块,就好像两颗心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永远都不会靠在一起。
在别人的地盘上,虽然不用担心丧尸的袭击,但同样不能掉以轻心,有时候人的心思更可怕。
除了值班的人和要值夜的人在抓紧休息以外,大家聚在一块填饱肚子,说说笑笑的,似乎是让幸存者们吃了亏,吐出了这段日子来的憋屈,气氛比以往更热闹一些。
“看那孙子的怂样,老子别提有多爽了。”豹子的嗓门大,一吼所有人都能听到。
旁边的人附和道:“是是是,就数你憋的最难受。”
路然那家伙不知道和小伍两个人在角落里低估什么,还指手画脚的,小伍时不时的点头,看起来像是在拐骗无知少年一样,当然那个被拐骗的人自然是小伍,拐骗的人是路然。
路然满腹委屈,为了给你收个小弟,他容易吗?
锦瑟看了眼手中的包装食品,一点胃口都没有,吃到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今晚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空间里搓一顿?
想到空间,锦瑟又觉着身上难受的紧,麻痒麻痒的,好像有虫子在爬。
为了不让人发现空间的秘密,锦瑟是小心再小心,说起来他好像有好几天没洗澡了。
这一想着,真觉得受不了了,锦瑟站起身,打算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