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宸的人一定也在盯着易秋生,不,是在盯着易秋生和他。所以君逸宸发现他的人撤了之后,定是察觉到他的用心。只是两个人的时间安排出现了偏差,所以君逸宸的人先到了,和那个副堂主打了起来,苏浅的人后到的,只是碰见了易秋生。
如此说来,宸王还真是给他来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走,我们先去会会易秋生。”苏浅扬起唇角。
宸王府的书房同样也是一片低气压。五个暗卫的头都深深埋在地上。
“是不是本王最近对忘川楼疏于管教?”君逸宸说的云淡风轻,但地上跪着的五个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喘。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君逸宸未说出的话,不过是:你们几个人,竟连一个副堂主和左使都抓不到。
“属下愿意领罚。”几人又将头深深埋下。
“本王希望没有下一次。”
寥寥数字,却掷地有声。
几人应是,便很快没了身影。
而另一边的苏浅和白容也到了关押易秋生的地方。
禹月国政清廉明,更是不允许官员私设牢房。苏浅身为禹月国丞相,更是以身作则。
由于没有特地关押犯人的地方,易秋生也就被关在了苏浅的酒窖里。
酒窖处于丞相府最偏的院子,因苏浅下的命令,平日里也无人来此。
“那个副堂主和你说了什么?”苏浅开门见山地说道。
“还没有说,你的人就杀进来了。”易秋生依旧是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因为他笃定,苏浅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是不会那他怎么样的。
他果然猜对了,苏浅是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没有猜到的是,苏浅会把他交给白容。
白容却有千百种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不让他死,也只是苏浅一声令下。
苏浅轻皱起眉头,看来他是对易秋生太仁慈了。这样下去,是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的。苏浅喊了一声“白容”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易秋生看着苏浅的倩影,忙喊道:“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