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的施令简单明了。
陈邴一听这话,连忙让人去拿了火。
白容将银针在火焰之上过了一下,就下了针来。每下一针都极其小心。
“不能下啊。这是死穴啊。”一位老大夫看着白容直直的将银针下在死穴之上。忙呼了一声。可是银针已经下了去,他悲呼一声“命不久矣啊。”
其他的大夫也没想到白容会如此下针,针针都是死穴。也都附和着这老大夫,连道说是。
陈邴和王员外一听这些大夫说这话,顿时也都没了底气。陈邴小声地唤了一声“容公子。这……”
可疑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就听白容轻轻说了一声“真吵。”
陈邴哪能不知道这白容的意思。就连忙示意王员外,让他把这群大夫带出去。
“各位大夫,就先随王某人出去吧。”尽管担心不已,王员外还是招呼这些人出了去。
大夫们一见这白衣公子不但不出声解释,反而赶起了人,一个两个的都极是气愤,也都甩袖离开了。那本就不服气的老大夫,离开时更是生气的说着。“无知小儿,竟也如此狂妄。悲哉悲哉。”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吐血的声音。他们连忙扭了头来,只见那本来昏迷不醒的王公子在吐血之后,竟悠悠转醒。
“奇了。明明是死穴,怎会转醒?”不知是谁问了一声。那老大夫听到此话,也直愣愣紧盯着白容。这话也正中他的心事。
白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出声赶他们走,只是认认真真的下着手下的每一针。
“每一针似在死穴,却偏于死穴。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白容将最后一针从王公子身上拔出,然后起身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毫不含糊的解释着众人的疑问。
“妙!真是妙啊!”那问话之人听到解答,连忙出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