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瑶受伤的事只有他们几个知道,虽然原因不知,但是眼下瑶郡城戒严,他便派人打探情况。
虽说下令此事不得外传,但是御剑阁与域主府交情匪浅,还是让长缨打探到了,原来是狼主陨落,他们私心里觉得多半和她师弟受伤有关,害怕此事不提前防范一旦闹大就难以补救,便急忙禀报。
姬胥笙闻言皱眉,月姬瑶刚刚透露与她比斗是位即将化神的大能,却没想到会是暹罗镇狼主,他手握重权是暹罗镇大主,他的陨落想必域主不会坐视不理,甚至会以正纲纪追查到底,这事想隐瞒恐怕很难呐。
“师傅,祸是徒弟闯的,如今收徒大典尚未举办,我也不算御剑阁的人,我这就走,不会连累门派众人的。”
月姬瑶见事情隐瞒不住,索性不给他们添麻烦。
“师弟,果然是你,你怎么,怎么能杀了狼主呢?”长缨本是猜测,如今听她这样说方才敢确认,他这师弟尚且金丹修为,怎么能杀了即将化神的大能?
“对不起师兄,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月姬瑶不知他是何意,只觉得是在埋怨自己。
“什么麻烦不麻烦,你以为师兄说你是怕麻烦不成,我只是觉得师弟修为尚浅怎么能和那狼主结仇,即便报仇也该和我们知会一声不能私自行动,否则有个好歹可怎么办?”长缨倒是热血心肠。
月姬瑶此刻才体味到,这御剑阁果然和自己想像的不同,这里的人竟然亲如一家,她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让人汗颜。
“师兄,是师弟狭隘了。”
“好了,你们师兄弟也别在这胡扯,不就是一个元婴修士么,我们御剑阁还没有怕过谁呢,他们要查尽管查,我们典礼照办不误。”
“师傅,还是低调点吧。”若是从前她孤身一人的时候,才不会这样说话,可是现在被束缚了,感觉自己棱角都没了。
“低调?你师父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姬胥笙收徒大典十分隆重,宾客盈门不说,连域主都亲自前来庆贺,并且还相应的奉上大礼。
姬无情与姬胥笙同出一脉,年纪相仿,自然感情也极为深厚,毕竟其他的和他们一样的“老人家”都归隐的归隐游历的游历,他们这一辈就剩他二人还能时常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