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想大龙的意思就是看着这个吴厂长别扭!毕竟他……”胡大发终于张嘴了,表达的是自己的意见,却想把这份意见贴上仇大龙的标签。
“不是别扭,是恨!仇恨!”仇大龙直接给与了纠正,胡大发的意见,无法替代自己的想法,对于这位吴友德厂长,那就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他就是旧社会的地主,我就是他家的长工;他就是资本家,我就是给他卖命的工人;他就是日本鬼子,我就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要是给我机会,我就整翻了他,拿起鞭子可劲抽他。半身不遂,这都是轻的,我就想抽他的筋、剥他的皮,直接扔进锅里油炸了他,那样才解恨呢!踩在脚底下,就像烟屁一样,撵得细碎!”说着,仇大龙右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狠狠的敲打在自己的左手掌心。
国人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自己受了欺负,能力不足,无法做到限时报应的时候,多数会念出这句话来!也许仇大龙平时没事的时候天天念叨,终于在两年多的时候,机会来了。至少又见面了。
胡大发看着、听着,心里一片打鼓声,“这是那个老头耽误你成为地主了呗?耽误你成为百万富翁了呗?耽误你成为房二代了呗!让你迎娶小演员的计划直接泡汤了呗!你可真够狠的啊!那个老头都那样了,你还这么恨他呢!”
“放屁,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凭什么这么恨人家啊?他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还搞起了阶级仇恨了!”仇师傅怒骂着。
“爹,你还不知道啊!他----”仇大龙身体趋前,两眼圆睁,手臂挥舞着,伴随着声音加大,张嘴就要爆料。
胡大发早就准备着了,看着样子不对,向着仇彪使着眼色,直接一把抱住了仇大龙的身体,仇彪也是动如脱兔,双手伸出,不管头脸的捂住了仇大龙的嘴巴。这要是说出来,哥三个为了验证吴厂长是否贪钱的事情,跑到人家里把那些钱一卷而空,那位厂长才因此重病,导致半身不遂的故事,仇师傅非得气死不可。教你们学点能耐,没事干这个去了?
就像三观,差异极大的观念,有时候也会在某些时候出现奇妙的契合,否则那些按照三观找对象的男女们,为什么结了婚又去离婚呢!也许就是在三观契合的时候谈恋爱了,原有的差异性体现出来之后,他们分手了。
三个人,前后脚的走出自己的库房,直奔仇师傅的房间。屋里,仇晓玲仍在陪着仇师傅聊天,有个女孩,再冷的房间也会感到温暖,这才像个家。
“呃!玲子,你先出去溜达两圈,我和爹说会话!”仇大龙脸色阴沉的说,真像被霜打了一晚上的茄子。
“哦!”仇晓玲错愕的看着走进门的三个男人,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呃----”仇大龙看着坐在对面床上的老刘,一撅嘴巴,冲着胡大发努了努嘴。心里想着:这是你师父,你来吧!先送出去再说话。
“师父,溜达累了吧!”胡大发对待老刘,可不能像仇大龙对待仇晓玲那样了,怎么着也得客气着说话。
“恩!不累,我----回避!”老刘眼里的事情,还是很多的,看着师兄弟三个人走进来的样子,知道有话要说,反正和自己无关,出去再走一圈,准备午饭了。想着,拎着自己的饭盆走了出去。
“爹,我找您有点儿事!”仇大龙看着已经没有闲杂人了,才开始询问吴厂长的事情。“爹,那个吴友德怎么来的?”反正屋里没有别人,仇大龙更是直呼其名。
“吴友德也是你叫的啊!不叫厂长了,那也得叫声叔叔啊!”仇师傅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再看哥三个,好像都是为了这个人来的,“他来怎么了?都是退休的老人,需要照顾,进养老院也没啥不可以啊!”
“爹,我的意思是,这个养老院这么闭塞,都藏在山沟里了,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