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苏湄揉了揉眼睛走下楼,目光落在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身上,他穿着简单的没有一丝修饰的白衬衫,额前的黑发因刚刚洗完澡还在滴着水,那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划过诱人的锁骨,划过微微张开的衬衫领口……
苏湄意识到自己看着他出了神,连忙摇摇头,顺带打了自己一巴掌:苏湄你可真没出息,大清早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突然,楼下的男子开口了:“过来——”
“是……师父……”苏湄应了一声。
是的,这个美得让人犯罪的男人就是她的师父白释。
初尘语气轻快的说到:“喔~苏小妹~你今天的这身衣服很漂亮哦~”
苏湄耸耸肩:“如果你眼睛里装的是摄像头而不是热成像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
是的,初尘的腿天生神经麻痹,全靠……
戴着呆呆的圆眼镜的阿瑾走了过来:“小白……你看到我的纳米钻孔器了吗,小初的轮椅还需要改进一下。”
对的,全靠这位天才机械鬼手阿瑾改造的轮椅,才能让初尘自由的行走在楼中。
再看白释那边,安然的坐在沙发上,一头白色长发的莳萝端着一杯清澈的液体走到白释面前:“白sir,轻玫——”
白氏点点头,示意他放下。
苏湄抗议道:“阿莳,为什么没有我的呢?”
莳萝轻轻颔首:“女士早上不易喝酒。”
苏湄:“……”
白释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他们四人的嬉闹,轻轻提点道:“五十二分钟后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会到场,如果初尘你手中的这一份早餐是唯一做好了的话,那就代表今天第一个客人会正好赶在我们吃早餐的时候来……”
轻轻的几句话把他们几人的嬉闹话不轻不痒的拨了回去,白释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啄了一口,然后继续看手中的报纸。
初尘是一个顶级的药剂师,制作各(奇)种(奇)各(怪)样(怪)的药简直不在话下,语言转化剂是他的拿手良药。
果不其然,五十二分钟之后,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来到了往生阁。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还夹杂着人语风铃的传话声:“魂至——魂至——”
“请进——”门内传出了白释清冷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进入大家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红色铠甲的女子,眉目英气逼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属于战场的肃杀气,身后扛着一支比门还高的红缨长枪,头发高高竖起,漏出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