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即刻走入洗手间,褪去脸上的妆面,重新匀了个寡淡的裸妆。
“好看。清水出芙蓉。”莫缙云满意地拉过她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胳膊肘里。
微尘挤出一个微笑,心里真不觉得清水芙蓉漂亮。
她喜欢的是明艳高雅的妆容,得体大方又凸显身体的高级成衣。
到了预定的饭店包厢,满屋子的小孩子噗通、噗通已经在撒欢儿。几位同事的太太已经在热烈地讨论起来,哪片区的房子有学区房、小孩该上几个课外班、到底是学古筝还是钢琴更加分?
她们看见微尘,立马转移话题,将她拉了过去。开始喋喋不休地向她提问:你和莫医生什么时候结婚,房子买了吗、装修搞好了吗?既然都有了,你们怎么还不结婚?
每每这个时候微尘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脸上还得带着微笑,好好和这群鸡婆的女人敷衍。
一顿饭下来,她真是食不知味。季家是城中餐饮大佬,把她姐妹的舌头养得又刁又难侍候。一般酒家厨子根本做不出她喜欢的味道,酒水也不好。
吃到后半程,醉醺醺的男人便开始荤素不忌,各种颜色笑话张嘴就来。
每到这个时候,微尘便坐如针毡。他们虽然是莫缙云的同事朋友,但总有几个男人饮醉后的目光总是充满欲望。
这让她惊惧胆怯,又让她对自己女性魅力得到自满。
每次和莫缙云赴宴,她又饿又累,身心俱疲。
散宴的时候,她只想和他说,下次再不想来了。但她犹豫再三,每次都把话咽了回去。
莫缙云开车送她回去,分别时,如常在她脸上亲吻一下,摸摸她的头。
他凑过来的时候,微尘闭了闭眼睛,感觉到自己像被主人亲吻的小狗。
莫缙云的吻寡淡得很,像一碗清汤的素面,一滴油花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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