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若是问你要人,你就给他几个。记得,以后都是要在一起做事的,你不要挤兑人家。多结善缘,对你有好处!”
陆准的吩咐让邵开河皱起了眉头,“三爷,您刚刚也说过了,那李贺是个墙头草啊!这样的人,也能用吗?”
“为什么不能?”陆准反问道。
“他……”邵开河犹豫了一下,回答说,“三爷,他今天能背叛邓博远,明天就能背叛您,反复无常,那就是个小人!”
“开河啊,这世上的人啊,不是非黑即白,非善即恶。与你敌对的人可能会为了生存而屈服于你,与你并肩的人也可能会为了真金白银而走到你的对面去。古人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心永远都是向上的,不会达到满足。而人性永远都是向下的,经不起挑战。”
“卑职忠于三爷!”邵开河认真的说道,他觉得自己不会是陆准说的那种‘人心向上,人性向下’的人。
“好吧,你是。”陆准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邵开河,目光看向外面,“像你一样的人毕竟是极少数。听着,开河,这世上,只有用真金白银建立起来的关系才是最稳固、最牢靠的,而一切由真金白银达成的关系,也都可以用真金白银来轻易击破。”
邵开河听得一脸茫然。
“你说,如果有人能让你富可敌国,你会背叛我吗?”陆准突然问道。
“不会!”邵开河的语气坚定,尤胜于当初的冯谦。
“那如果给你高官厚禄,给你想象不到的权力呢?”陆准接着问道。
邵开河毫不犹豫,“不会!卑职忠于三爷,绝不会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