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杨棠甚至连闪躲都没有,就让那铁肘扫在了脸上……周围巨型光头的同伙见此一幕,俱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要知道,当年nba赛场上,卡尔马龙的铁肘直接肘得对方球员脑震荡离场,而巨型光头的铁肘可比卡尔马龙厉害多了,挨上这一下,杨棠绝对脑残了。
可是,事与愿违。
面门挨上铁肘的杨棠消失在原地,随即巨型光头的同伙们愕然发现光头的铁肘加上他的前臂竟与他的上臂分裂开来,掉向地面。
一时间,鲜血喷洒,巨型光头抱住自己仅剩的半只胳膊在那儿喘着粗气、极力压抑着不发出惨叫,可他脑门上密布的冷汗令人意识到陡然失去小臂的痛苦。
“找、找人,找到刚才那家伙……”
疑似队长的人物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陡然喝令出声。可就在他喝声刚落的同时,周遭同伙看向他俱都面色大变。
“怎么了?”他心虚地问。
可下一秒,他就看见自己心口上冒出一截血尖;那是无形透明的鬼焰尖端染满鲜血的样子。
接着,血尖收回心口内,热血开始狂喷。
这下子,几队包抄杨棠队伍的人马慌乱起来,再没谁有心思去扫射或追杀罂姐等人。
杨棠继续闪现在人丛中,鬼焰悄无声息地收割着在场人马的生命。
传奇武器就是传奇武器,当场没有一个家伙的身体强度能够抵敌得住鬼焰的捅刺或切割。
只要被鬼焰刺中要害部位,就几乎没有不被挂掉的。
当然,其中有两三个人例外,他们似乎都有超强的恢复型特异功能,哪怕肝脏被切成了两瓣、大出血,这几个例外的家伙仍在苟延残喘。
不过在两分钟内就被杨棠干掉了一半人马,这样高昂的伤亡率,令包抄杨棠等人的几支队伍都感到心寒。
“撤!”
不知谁喊了一句,几支人马剩下的家伙们开始互相靠拢,尽量背靠背,缓缓往小丘那边退去,不给杨棠有身后偷袭的机会。
可是杨棠远不止利用鬼焰的锋利杀人这一招。他想杀人的话,招数多的是,办法也多的是。只不过眼下重要是找出内鬼,而不是乘胜追击出风头。
于是杨棠隐在暗处,目送那几队人马几乎撤退干净后,马上沿着罂姐他们逃窜的痕迹追了下去。
到了疏林深处,杨棠蓦然停下了追踪的脚步。与此同时,一棵较大的歪脖子树后边,有女声叱道:“谁?”
“我,天霄!”
杨棠如灵猫般窜到了树后,随意一扫视,便发现罂姐一帮人半个没少,全在眼前了。
“你怎么逃出来的?”罂姐诧异道。
杨棠耸肩道:“就这么出来的呀!”
“就这么出来的……这个形容根本就不清不楚!”阿魉冷笑道,“刚才你们不还怀疑我是内鬼吗?可现在我看他才像内鬼!”
ps:感谢订阅!!
“海滩那儿能弄湿衣服,不过还有个问题哈……”杨棠道。
罂姐恶瞪向他,道:“还有什么问题?”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诧异我们此行的任务是为了那鎏金龙头令牌。那其他几队人马该不会也为了令牌吧?”杨棠终于说出了一直以来心头的疑问,“不为令牌,难道他们是为了黄金?”
后半截话一出,雷天动顿时嗤笑道:“老大,你别闹好不好,像我们这样的人,谁不是分分钟几万块上下,用得着费那劲儿跑这儿来抢黄金?说不定一不小心,把小命都搭进去。”
旁的人听完这话,俱都微微颔首,显然雷天动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眼看着杨雷二人一唱一和,快把队伍的人心都给忽悠散了,罂姐不得不站出来公布真相道:“没错,那几支人马和我们一样,抢黄金只是附带,最重要的是抢到令牌,因为那块龙头令乃是由天外飞石铸造而成,坚不可摧,不说龙头令本身的价值,单是它的组成成份就值得国家下大力气去研究,所以今次的任务不容有失。”
“原来如此……”阿魉信了罂姐的说法。
其他人也都半信半疑。
唯独杨棠,基本不信。这倒不是罂姐说的内容有什么破绽,而是邪眼看出这女人在瞎掰。当然,也不是完全瞎掰,获得龙头令牌的确是此次行动的其中一个目的。
只不过最终最全的目的,罂姐没有透露出来。
杨棠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他只靠邪眼的判断,没法说出来,也没法服众。
由于修魔是杨棠的分身,所以四人的划水频率几乎保持一致,皮艇继续轻巧快速地向迷岛驶去。
十几分钟后,杨棠一行终于上岸,利用海滩水洼把衣服弄湿后,罂姐道:“皮艇得藏起来,不然没法撤走……哎哎哎那个谁,别拖,用抬的。”
主动想把皮艇拖去藏起来的阿魉闻言一下失去了做事的兴致,罂姐不得不指挥杨棠道:“刚才划水的,你们几个把皮艇抬那边岩石上后边去,最好是挖个坑,掩埋一下。”
杨棠四人连忙照办。
很快弄妥后,罂姐领着众人摸进稀疏的林子里,边深入边听音儿。
不多时,整队人潜到了与岛南矮峰呈八十度夹角的一道小丘后,正准备再往前时,砰一声枪响从小丘另一边传来。
接着小丘那边枪声大作,其中还夹杂着子弹入肉的声音,同时冷兵器的交击声以及偶尔的惨叫声也点缀其中,真是好不热闹。
罂姐和其他人听到这些声音后,俱都兴奋不已,一个二个都在想,拼吧、拼吧,全拼挂了或者重伤,咱们才好捡便宜呢!
杨棠却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几队人马早不火拼晚不火拼,偏偏等他们摸到小丘后就开始火拼起来,这分明有诱敌深入的嫌疑啊!再说了,子弹入肉的声音的也不对,他至少听过几百上千次,跟刚才听到的有很细微的差别。
等了几分钟,小丘那边的火拼声渐歇,罂姐正打算招呼其他人行动,杨棠却一把扯住她,摇头道:“再等等,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罂姐怒瞪杨棠,不发声,纯以嘴型道:“还等什么啊,他们火拼完,该我们上去收玉米了。”
杨棠以同样的方式回说出了自己的疑心,最后总结道:“万一他们是演戏,我们上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他们火拼,各自死伤不少,那咱们不用急于一勺烩,完全可以考虑等他们撤离开这里,再各个击破。”杨棠道。
这时,阿魉插嘴道:“你说得轻巧,万一他们分头从岛上撤离了呢?我们人手不足,追哪边都不合适,到时候他们出去乱宣扬,甭管咱们得没得黄金,肯定都要惹一身骚。”
杨棠哂道:“惹骚怕什么,关键是完成任务拿到令牌,如果要是怕惹骚的话,那咱们还不如不来,就像你说的,直接在外面乱宣扬,那几队人马不都一身骚嘛!”
阿魉闻言怒了:“照你的意思,那咱们就待在这儿挺尸算了。”他这话口型破音,直接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