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划皮艇就划皮艇,反正力气用了力气还在,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这句,雷天动埋头猛吃面,吃完又一盒,他又泡上一盒。
就这么聊着吃着,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修魔和观音出现在了休息舱门口。观音道:“几位,都吃好了吧?吃好了回驾驶舱去,罂姐有事吩咐。”
话落,修魔也催道:“都赶紧的。”
雷天动不爽道:“没见我在喝汤嘛,催个鬼啊!”
修魔闻言冷笑不已。
这时,杨棠先站了起来,挤出休息舱,正打算往前面走,孰料站在侧面的修魔突然一拳打向杨棠的肋部。
杨棠虽然提前感知到修魔的举动,却没有做任何格挡动作,只是略微鼓荡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先天真气,然后硬挨了修魔一拳。
【铁布衫lv3】!
防御力增强百分之五百。
罡罩!
完全防御。
【刺针lv3】!
反伤百分之三百。
【龙尾返lv3】!
完美格挡,自动反击。
数项技能一起发动,修魔愕然发现他的拳头打在杨棠肋下就好像打在了一块海绵上,他下意识看去,发现自己的拳头似乎根本没挨到杨棠身体,而似乎被一块透明的护罩给挡住了。
也就在他诧异之时,那透明护罩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已然透入他的骨肉,巨大的痛感瞬间侵脑,可他还不及惨叫出声,杨棠似钢钎般坚劲的指爪已完全扣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一扯,就将修魔的手齐肘拗了下来。
修魔眼睛瞪得牛大,额头冷汗直冒,嘴巴下意识张开,正欲惨叫,没曾想杨棠竟将他的断手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还不算完……
杨棠陡然挥起拳头,一拳搡在了边上观音的脸上,只听到“嘭”一声,本是旁观者的观音,脑袋犹如十楼落地的西瓜般爆裂开来。同时,观音的尸身在护栏边向外仰,一腔热血全喷洒在海里。
嘴里含着自己断手的修魔看到观音的惨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不过也就在这时,他突感胯间又有剧痛袭来。
杨棠给了他一记膝顶,修魔下意识蜷曲身体,可就在他佝下头的一瞬间,杨棠已然用臂弯锁住了他的脖子。
断头锁!
这招在擂台上施展,使用者必须谨慎的招数,眼下由杨棠用出,他丝毫不顾忌修魔脖子的脆弱,锁住对方脖子后,直接就发力收紧,只听“咔”的一声,本还在不停挥舞另一只好手的修魔突然不动了。
可是杨棠仍未松手,在飞起一脚将观音的无头尸踢下海的同时,他竟硬生生将修魔的头扭断下来。幸好这个时候,修魔的心脏已经停跳,不然断颈处铁定会喷洒出血雾,到时候沾得到处都是,杨棠就不好解释了。
等把修魔的无头尸也扔下海后,杨棠陡然转过来看向休息舱内的大桃。
“别、别杀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眼神慌乱的大桃一个劲摆手。
杨棠凑到大桃身边坐下,哂道:“你说没看见就没看见?谁信呐!”
“我、我……”大桃想要解释,可舌头打结,根本说不清话。
杨棠眼中划过一丝戏谑,倏然看向脸上震惊之色未散的雷天动,道:“光头,你先去前面,就说我跟桃子还在吃,不然时间久了一个人也没过去,罂姐该起疑了。”
“好。”雷天动瞥了眼可怜兮兮的大桃,终还是抛下她出了休息舱。
杨棠一边放出思感监视雷天动朝前舱而去,一边对大桃道:“现在该咱俩好好聊聊了。”
“我、我真的不会说的,我跟你没仇……”
“这不是有仇没仇的问题,你现在是目击证人,万一要是走了嘴,我想上面会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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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在海上继续前行。半小时后,终于到了预定的经纬度。
夜幕已经降临。
饶是杨棠等人俱非常人,但目力所及处,仍是海茫茫一片。
“罂姐,接下来咱们该往哪儿去啊?”负责开船的阿魉问。
“稍微转下向,往这个经纬度上开。”罂姐掏出第二张纸条递给了阿魉。
“得嘞。”
此时已回到舱室内的杨棠几人站得比较远,没有看见、也不好去看纸条上的经纬度,只能继续随波逐流,往罂姐所谓的预定方位上去。
不过随着船只修正了航向、越开越稳之后,杨棠愕然觉得窗外星空的方位看上去十分眼熟。正纳闷间,红后道:【主人,目前的星图恰好与您从迷岛归来时颠倒了。】
杨棠闻言一怔,可不是嘛,他在迷岛上锤炼技能,有时候天黑了才往家赶,眼下天上的星图正好与当时看到的是倒过来的。也就是说,目前这游艇正朝着迷岛的方位行驶。
想通这点后,杨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很想提醒罂姐,迷岛外围海域的诡异,可转念一想,一旦提醒了,又不好解释去过迷岛的事。况且他在迷岛上杀过人,这才几天时间,万一残留痕迹没消散干净,他要承认以前到过迷岛,岂非成了最大的杀人嫌犯。即便元能院这帮人不介意杀人的事,可他们要是回去乱嚼舌根,说了给旁人听,消息扩散开来,对杨爸杨妈或许就会造成困扰。
因此,杨棠还是决定不提醒,反正眼下这帮人除了雷天动以外,其他人也就一起执行今次任务而已,基本没什么交情,死也就死了,大不了哭坟的时候多烧点纸,完全没必要救。
也就在杨棠天人交战完毕打定主意之时,阿魉倏然道:“罂姐,差不多到地方了,下一步怎办?”
杨棠一听,立马看向窗外,发现星图的确已经很接近迷岛上空了,不过照他估算,至少还得朝东南方向开上三四海里才会看见迷岛,而迷岛外围的暗礁海域平均纵深差不多有一点五海里,换言之,眼下游艇距离迷岛大概还有五海里的样子。
“保持航向不变,再往前开两海里……”
“明白。”
很快,游艇就开过了两海里,速度骤降。阿魉又看向罂姐,不过今次他没有作声。
罂姐半眯着眼,望了望窗外,吩咐道:“依旧保持航向,再往前开半海里……”
“是…”
阿魉回应一声,操纵游艇重新起速,但并没让游艇恢复到之前两海里那种速度,而是以比平常手划木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慢悠悠地前进,即使这样,半海里(约零点九二六公里)也没开多久就到了。
瞧瞧窗外,夜幕下仍看不到迷岛的影儿,但杨棠知道,迷岛离他们所在的方位应该很近了。
罂姐又道:“再往前开,慢点开……”
阿魉点点头,让游艇继续徐徐前进。
又开了约莫三分之一海里,从刚才起就一直有点紧张的众人惊讶发现窗外的景色骤然一变。
“这、这是……”
“十一点钟方向怎么有个岛?”
“不对,你们看键盘仪表……”
众人议论纷纷。
“都给我安静一点。”罂姐蓦然尖声叱道,“阿魉,抛锚。”
“啊?”
“我让你抛锚!”
“在这里吗?”阿魉看向罂姐,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在说,这可是个鸟不拉屎的地儿。
“废话,赶紧的。”
阿魉见罂姐如此坚持,不得已将船速降至最低,同时开始抛锚。
杨棠见此一幕,暗暗松了口气。这下子,至少不用触礁下水了。虽然他有罡罩护体,不怕那些怪鱼咬噬,但被怪鱼追着想咬,也不是什么好事。这就好像你不怕狗,但狗总追着你叫追着你呲牙,即便没有真咬着你,你心情总不会好吧?
“熄灯。”感到锚已抛好,罂姐又给出了一道新指令。
阿魉立马照做。此时的他已算明白过味来,他们这队人显然要做盯住黄雀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