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可能大家已经猜到了,我就是你们应聘的金融投资公司的人事部主管,大家可以叫我吉米。”杨棠胡诌着自己的简历。
这时候,性格比较猴急的保罗率先开口道:“那好,吉米主管,你今天叫我们来见面的意思是……”
“呵呵!”杨棠淡淡一笑,道:“这位先生问得很好,我既然见了你们的面,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被公司录取了。”
“录取了?真的假的?”
“不是吧,就这么录取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好歹我们也经过了两轮淘汰,不是吗?”
这话倒说到点子上了。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要说的话算是重点,请听好了。”
杨棠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份开放式合同,大家都仔细看一下,然后我将跟每个人在那边那扇屏风后面坐下来单独聊十分钟,这样会花掉两个钟头,等所有人都跟我谈完之后,你们必须当场做决定,是签还是不签合同,understand?”
“吉米先生,两小时后我们不愿当场签合同会怎样?”鲍勃多问了一句。
杨棠哂笑道:“呵呵,还能怎样,就当你们应聘过程中被淘汰了呗!”
“啊?”闻言,许多人讶然失色。
不过对于这样有点无理的要求,虽然霸道,但为了工作糊口,一众应聘者却不得不接受。毕竟应聘的时候尽量设置难题可不是杨棠他们这一家公司的恶习,几乎所有自诩有点名气的公司都会这样做。
见大伙儿议论了一阵后都沉默下来,杨棠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叠合同,分发到各人手里。
“五分钟,给你们五分钟,然后我叫到名字就请到屏风后来面谈!”说着,杨棠已然拐到了屏风后边,安坐袭来,掏出一个半透明的玻璃小瓶。
杨棠随手拧开瓶盖,顿时有不少面目丑恶的小虫子爬出瓶口,小眼珠灵动地转了转,然后飞到犄角旮旯里暂时藏了起来。
这些就是杨棠为操盘手们准备的虫分身,全是在当地抓的,如今经过了二十四小时,虫分身们已完全臣服于杨棠。
五分钟一晃而过,杨棠开始叫人:“保罗,迈克尔保罗!”
“来了来了……”
保罗兴冲冲地转到了屏风后边,在杨棠对面坐下,殊不知他已然落入了圈套,从今往后都将是杨棠的奴仆,直至阎罗王招人。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就这样,杨棠不断用邪眼单独催眠应聘者,再命令虫分身一对一进驻应聘者的大脑。两个钟头后,十二个应聘操盘手全都成了杨棠的控制玩偶,同时他们俱都签署了一份为期十年的打工协议。当然,在工资和奖金方面杨棠并没有亏待这帮操盘手,反正他也不差这几个钱。
在杨棠看来,这些操盘手受控于虫分身后,那就算是自己人了,于是他很大方地宣布,让众操盘手再多带薪休假两天,之后才回公司上班。
打发掉操盘手们后,杨棠再度改头换面,招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至于酒店房间,自有红后帮他退掉,即使退不掉也没关系,反正他用的也是假身份,酒店想要房费这些的话,只能找鬼大爷去。
出租车风驰电掣赶到机场,快到正门时,由于车流量增多的关系,杨棠搭乘的出租车速度骤然慢了下来。
“司机,要不你靠边停车,我就在这儿下!”
“不行,这里不能停车,这位客人,你是想让交通警罚我的款吗?”黑人司机坚决拒绝了杨棠的馊主意。
杨棠看了看时间,发现还很充裕,就没有强行下车,而是在车里窝了下来,眼睛看向四周,不停乱瞟:“咦?那不是那个谁……夏妙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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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隔壁。
“安至钦,本月二十六号白天你干什么去了?”
“二十六号?二十六号……我轮休……在家里网聊了大半天……下午四点才到楼下吃了个三合一。”
“什么三合一?”警员问。
“就是早饭……中饭……晚饭……三合一!”
“谁能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你一半天都在家呀!”警员道。
“饭摊摊主……”
“那只能证明你四点钟出现在了楼下饭摊,之前大半天你干什么去了,谁知道?”
“那……我没法证明。”
控制室里的刘凤田听到这儿,眉头大皱,偏头问手下道:“这安至钦从之前的公司离职,现在做什么工作?”
边上的警员翻了下资料夹,答道:“他现在是第三公车公司的司机,负责开大车,这工作是开一天歇一天……”
“你说什么?!”刘凤田陡然瞪大了眼睛,“开一天歇一天?这么说他二十七号必须上班啰?”
“照理说应该是的。”警员回道,“如果需要具体了解,咱们可以电询第三公车公司。”
要知道,二十六号就是彩排那天,上官茗欣在电视台的亲戚挂了;转天的二十七号,诗词大赛直播当天,人事处的女领导在女厕里死于非命;又过一天的二十八号,周副台长同样死在了电视台里。以上三起凶杀案已被证明是连环案,可现在却冒出来嫌犯安至钦是公车司机这个梗,怎叫刘凤田不吃惊。
果不其然,这边刘凤田蕴着怒气让手下打电话去公车公司,同时他手机响了:“喂?我刘凤田……你说什么?又死了一个?在哪儿发现的?还是电视台?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刘凤田的脸一片铁青。旁边手下运了运气,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问他道:“刘局,不会又出命案了吧?”
“啊!”刘凤田点点头,旋即已恢复了常色,指示道:“让隔壁暂时别审了,把安至钦关回箱子里去!另外,通知简宇锋,让他带二队的人跟我出现场。”
“是,马上通知!”自有值班警察回应刘凤田的命令。
“还有,这杨棠死哪儿去了?通知他去电视台出现场……”话音未落,刘凤田已经风一般离开了控制室。
刚到一楼大厅,刘凤田就撞见了杨棠的分身:“杨老弟,你怎么才来啊?快跟我走!”说着,便于伸手抓住杨棠胳膊。
杨棠分身的手看似不经意地一抬,轻易避过了刘凤田的抓拿,哂道:“走就走嘛,别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
“我这不急嘛!”刘凤田说到这儿声音骤然收小,面目狰狞道:“又死了一个……”
杨棠双眼圆瞪:“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前不久才发现的尸体,快跟我走吧!”
“行行行,走走走!”
两人联袂来到楼外,场地上好几辆警车都已整装待发,在刘凤田的引领下,杨棠跟着上了打头的警车。整个车队随即呼啸出了市局大院。
车上。
“杨老弟呀,这么看来安至钦很可能不是凶手。”刘凤田道。他这么说倒也没有怨怪杨棠的意思,毕竟抓错人这种事他们刑警每年总会碰到那么一两次,只要及时纠错就没事了。况且警察会怀疑上某人,错抓某人,那也是因为某人曰常做事确有不检点的地方。
“安至钦究竟是不是凶手还不好说!”杨棠不置可否道,“老刘,我有种感觉,这个安至钦即便不是凶手,也离凶手很近很近。”
“什么意思?”
“就是说,要么安至钦跟真凶有关联,要么通过安至钦咱们可以抓到凶手的尾巴!”杨棠对此深信不疑,“对了老刘,我让你试探安至钦是不是左撇子,试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