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欺负她了?”
“没有。”
“那你何出此言呢?”
“她挺正常地进了你的屋子结果哭着出去,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当然是你欺负她了。”
楚玄一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只看到她哭着出去却不调查研究就断定是我的过错,这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
“那你说是不是你欺负的她?”
“我不接受审问。”楚玄淡淡道。
省长千金就是不一样,这小姐脾气大的,这种女人不能惯,一定要用武力和魅力征服她。
“明显就是心虚!”
“随你怎么说。”
“轻柔,我们走,不给这样没有风度的男人当保镖。”
聂温柔拉起聂轻柔的手就要出去。
走到门口时,小护士端着一盘子桔子走了进来。
“咿,你们要走么?”小护士奇怪道。
“是的,护士姐姐,还给他桔子吃呀,你不要对他那么好,有钱了不起呀,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呀!”聂温柔不满地扫了一眼楚玄。
“楚先生怎么欺负你了呀?”小护士有点不相信。
“不是欺负我,是欺负你。”这小护士看来是没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自己必须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她伸张正义。
“欺负我?楚先生怎么可能欺负我?”小护士奇怪了。
“那你出去的时候怎么哭了呢?”聂温柔正色道,“不要怕他,我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