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将玉镯藏在衣袖中,满脸堆笑问道,“那这位大人的夫人是?”
“蜀郡临邛人,当地的富商卓王孙之女。”
吴苑放了心,眼眸波光流转间已经在想如何去做了。
“司马相如的夫人是二婚,多年未有子嗣。”
琵琶‘好意’提醒,之后便不见了人影。
无论琵琶说的是真是假,这位商贾之女都会借此机会试上一试,成功便是中郎将夫人,失败了也并无任何损失。陵一户商贾人家的闺女手中,得到这个消息,相如立即起身,行了些路才到了茂陵。
正因如此,平生出多少事端来。
司马相如还是念这文君的,如今有了权势,想找一个玉镯简单多了。以前一直无消息的玉镯也不知为何有了线索。
努力搜寻了一个多月,才确定了在茂陵一户商贾人家的闺女手中。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相如立即动身。到了茂陵首先找到了那吴姓的商贾,希望能通过那家主人的同意,用重金买回那个玉镯。
偏偏那家人有些倔强,又有些钱财,不在乎一些重金。这可让相如犯了难,利诱不够,威逼不行,比朝堂上那些硬骨头难啃得多。
后来吴家干脆闭门谢客,将相如直接挡在了门外,一连十九日,皆不能踏进门半步,索性小门偏僻无外人看见。
这日相如依然在门外苦等,门却奇迹般的打开了。
出来了一个尖着嘴脸,猴子样貌的小厮开门将他迎来进去,本以为是直奔客房的,谁知却是越走越不对劲。弯过了院子就是内堂了,这里都是女眷的住所,外男来总归是不好。
相如刚打算告别,院中就传出一阵悠扬的古琴声,那旋律婉转多情,琴声里是说不尽绵绵情意。
走进琴声的发源地,那里端坐着一女子,姿态风流可比西子,艳丽魅惑好似妲己。
相如不觉有些痴了,傻愣愣的听她弹完那最后一个音节。
“姑娘,这个玉镯……”
那玉镯明晃晃的在她手腕上打了个转,看得一清二楚。
“这玉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