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特,你即刻带两队人马,去我军后方。”
络腮胡子图特盯着那一颗白发苍苍形容枯槁的人头,不知北冥臻欲意何为。
图特虽不信已是垂死挣扎的萧家军此时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但北冥臻向来足智,且军令如山,他立即抱拳领命。
只是,图特尚未转身,身旁却突如响起一阵尖利喊声。
刹那,城楼之上箭密如牛毛,且箭身夹火,沧州城外瞬间火光滔天。
图特刚挥刀拦下几枝刺向自己面门的羽箭,方欲探查北冥臻是否受伤,却见他于马上转头凝视身后。
而自家营帐后方,竟早已火龙呼啸。
头顶,箭火破空刺来;身后,一道肆意火龙,将北羌军团团围住。
倏尔,许是箭矢用尽,城楼之上乱石如雨,纷纷落下。
方才还强悍凶残的北羌军,瞬时腹背受敌,遭遇重创!
又中计了!
北羌众将士见状,立即掩护北冥臻,犹如一道利剑,杀出重重血路。
面对数丈之高的火舌,北羌战马前蹄高抬,频频退步。
北冥臻怵然侧目,鹰眸突转,抬臂一挥,手中玄铁长弓却似刀斧,削下身旁一亲卫马首。
瞬间,烈马倒地,喷涌而来的马血浇熄了一片火焰,而那马上亲卫滚落火海,空余哀嚎,挣扎之间带起火舌飞溅。
北冥臻见状,恍若未闻,只带部下打马飞驰。
再回眸时,火光血海已远。
北冥臻眸中嗜血怒意,更胜从前。
沧州城内兵甲鱼贯而出,犹如一把尖刀尾随而来,将北羌奔逃人马围堵于两山相交的山谷之下。
山谷狭长崎岖,每次仅容一人一马前行。
身后,东越大军踏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