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卯目光看向最聪明的男人,问:“你不懂哪里?”
司空溯毅挑眉,望着晨光下犹如渡上一层金光的女人,他怎么有种回到启蒙年纪和夫子待在一起做启蒙学习的感觉?
“农字可理解,什么是产品?”
什么是产品?柳云卯蹙着眉头,这她要怎么解释?就说用生产力制造出来的东西就是产品?待会她是不是还要解释什么是生产力?
想到这无穷无尽的十万个什么,她抖了抖身子,思索一下道:“这么说吧,比如农民种出来的农作物,养出来的家禽等,都属于农作物。”
司空溯毅:“你刚才说的三个农产品应该是三种农产品吧。”
柳云卯挑挑眉:“没错,没想到你还这么细心。不愧是……”
“咳咳咳……”
柳云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空溯毅的咳嗽声给掐断了。她伸了伸舌头,换另一个话题。
“这大鹏蔬菜……”
在古代重做回一次老师的柳云卯,说了这么多眨眼间已经日上三竿了。烈日从树顶上往下照,树荫下的面积越来越少,柳云卯跟前的地面擦擦画画好几次,对面的几个人仍听得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