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陪本将去看看第三批军火。”
出了谢凰殿,君莫玺猛然上马,带着队伍浩浩荡荡而离开。
……
“什么人?!”
刚到淑晴宫、立刻便有人出现,拦住众人。
“你们的眼珠子是用来出气的吗?”
一旁的老公公见此,不由得仗着公鸭嗓子怒吼道。
闻言、两名巡视的小厮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这、怎么刚走一个将军、又来一个将军?
“叫黄毅兄弟出来。”君莫玺蹙眉,心情显然是在谢凰殿受到了影响,以至于此际出口很不客气。
“将、将军?”很快、负责守护军火库的黄毅兄弟出来,看到君莫玺的首骑高头大马的时候,他们也是一惊。
“第三批军火何时到?!”君莫玺皱着眉头,不悦道。
“将、将军……您、您不是亲自押送着第三批军火……”为首的黄毅满脸诧异思索道,俶尔,看着面前声势浩大的人群,他蓦然想起先前的“将军”只有三人,不由得猛拍大腿。
“不好、被掉包了!”
黄毅猛地大喝,说着,立刻扭头,朝着军火库而去。
君莫玺亦是猛然恍然,猝然下马,飞速而去。
正在这时、“呯呯呯!”
那被千人所守护的军火库瞬间爆裂开来,在天空卷起一抹绚烂彩花。
瞬间尸横遍野、响起无数哀嚎声。
……
“看来、是有人引爆了军火库啊。”
淑晴宫不远处的谢凰殿一角,慕容夜悠哉自得地坐在墙头,看着远处那漫天火焰,不由得深深弯了笑颜。
星挽月剩下的那些宝贝,若是不好好加以利用,那该是多可惜啊。
所以……她将计就计设了个陷阱,一旦有人触发机关,便会引爆剩余的残存炸药。
这么看来,怕是有些人已经忍耐不住了吧。
她微笑。
算算时间、莫邪他们也应该出皇宫了。
“母妃这是为何?”
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君莫玺轻抬脚步,微微走至谢莞盈身畔,轻声道。
“不知玺天将军所谓何事而来、如今我已是罪妇一人、怕是无法招待将军。”谢莞盈头也不抬,继续在面前的火盆烧着纸钱。
“呯!”
君莫玺猛地抬脚,彻底踢翻整个火盆。
“父皇未亡我未死、不知母妃这副披麻戴孝的模样是要给谁看?或者说……你这究竟是在祭奠谁、还是在诅咒谁?!”
君莫玺暴怒道。
“罪妇在为我孩子和丈夫祈福。”
谢莞盈头也不抬,佝偻着身子,将火盆拾起,又一一拾起火炭,继着自己先前的行为,自始至终,从未看过君莫玺一眼。
君莫玺苦涩一笑。
“母妃这可是在气我?”
气他联合外人逼宫。
谢莞盈不语。
“母妃可知是谁除掉了你的心腹大患李盈淑?”
“是我!”
他低头、看着地上面容消瘦的妇人冷喝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你再也不用挖空心思讨好那个男人了。母妃,难道你不开心吗?”
他大笑。
“你放心、我会将那个男人的尸骨亲自带回,留给母妃好生瞻仰。”
他冷笑。
“你疯了?!那可是你的父皇,你夺了他的江山还不够,现在要连他的性命也夺走吗?”
闻言、原本素衣斋戒,恬静淡然的谢莞盈猛地抬头,错愕万分看向君莫玺。
“是啊、我是疯了……”
君莫玺冷冷喝笑。
“父皇?我有父皇吗?从小到大,我顶着皇子这个名讳,究竟收到了多少白眼你知道吗?”
“君莫玺、莫玺……莫玺莫玺,莫要玉玺,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给我一丝一毫的权力,甚至在一开始就未曾相信过我。”
君莫玺冷喝咆哮着,猝然出拳,猛地打在那口暗黑色鎏金的棺椁上。
“咔嚓”一声,棺椁瞬间炸开几条裂缝。
“玺儿、你……”
谢莞盈再次大惊、她这个皇儿一直以柔弱书生的形象示人,怎么会有这般恐怕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