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出现,与我告别。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她一番话的含义,直到平玄三年,那件震天动地的大事儿发生。”
“平玄三年?那不正是“一剑飞鸿”与不老山决战断魂崖的时候吗?难道……那名神秘女子就是不老山的圣女?”大海吃惊道。
凤仙儿点头。
“那……她留下了什么话?”大海急忙道。
“她要我照顾好众多姐妹、照顾好自己,若未来足够幸运,照顾一下她那孩子。”凤仙儿叹息道。
“后来、便爆出了慕容清愁出卖旧人之子的消息,从那以后,我便整日以泪洗面,愧对妹妹的临终遗言。”
凤仙儿抬头。
“这也是为何我当初为何要一再逼迫慕容夜的原因。”
“因为我想复仇!”
“但……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毁了昔日恩人唯一的血脉啊……”
回想起曾经种种,凤仙儿只觉脊背发凉。
“这……”
至此,大海算是彻底明白姑姑的苦心了。
若慕容夜是前不老圣女之子,那么……不老山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那当初那个被人杀死的男婴呢?”大海不解道。
闻言、凤姑亦是深深一叹。
“我一度以为慕容清愁荒淫无度,却没想到、他为了情意,也有那般大义凛然的时候。”
“……”大海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脑海里顿时蹦出李代桃僵四个大字。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凤姑沉声道。
众人压抑着澎湃的心情,点头。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点走!”凤姑厉声催促道。
“姑姑、要走一起走!”大海急道。
“不……我要留下。”凤仙儿突然笑了。
她需要留下,替他们争取时间。
不老山的那些人,迟早会刀子伸向他们,她不得不防。
“姑姑!”见凤仙儿一脸的视死如归,众人紧张大喝。
“大海、听我说……邪王妃的娘亲于我们有恩。我们不能恩将仇报。你们留下,只会成为她的软肋。你们必须走,保存琉璃阁的顶尖实力。”
凤仙儿苦口婆心道。
“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报恩,你们明白吗?”说着凤仙儿抬头,美眸婆娑地看向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尽鼓舞。
“什么?邪王妃是十六年前剑仙“一剑飞鸿”的血脉?”
仅仅一夜时间,整个沧源瞬间吵闹一片。
有人不信、有人疑惑,更多人则是选择观望。
而对于一些江湖人士,一时间对于慕容夜便多了几分热切。
毕竟、当年飞鸿剑闪电迅疾、而“一剑飞鸿”为人亦是有颇有侠士风范,因此,江湖中还是不少的崇拜者。
……
“蠢货!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儿!”
皇子府。
星挽月秀手凛动,看似柔弱的巴掌瞬间拍在了君莫玺脸上,后者瞬间肿起。
“是谁要你多此一举的?!”
星挽月恨恨地看着眼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气得牙痒痒。
“你以为你暴露了慕容夜的身份就会陷她于四面楚歌的境地?”
“难道你不知道龙飞鸿是多少江湖侠士心中的崇拜偶像吗?”
清眸紧皱,星挽月冷冷地抿起嘴角。
若不是看在这个草包皇子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依她的脾气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尤其是……他是杀死星挽月本尊的罪魁祸首。
这个、自他初见到自己时的那份惶恐与不可置信,星挽月便心下了然了。
只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宗、宗主……我、我只是想帮您。”
被人这般凌辱,君莫玺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他不信什么死而复生,又怕被星挽月发生自己所行之事儿,秋后算账,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是……
现在的星挽月比之他曾遇见的她,厉害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谁用你帮?!你的任务就是从老皇帝那里拿到诛杀他们二人的诏书,快给我滚!”星挽月烦躁道。
君莫玺连忙灰溜溜退下。
从君尚威拿到诏书肯定是不行的了,他用尽一夜酷刑,愣是没得到任何有用消息。
不过……
谁说诏书一定得是那老狐狸下的了?
君莫玺冷冷莞尔。
……
“月儿、气大伤身,当心你的身子。”
梦飞毅适时出来调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