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由于别人的赞美,高兴的如同得到夸奖的孩子一般。
然而这样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悟空突然一伸手,不偏不倚拍在了莫文脑门上。
“哇!”
“干嘛突然这么文艺煽情啊?我发现你最近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位看见花落枝头都能唏嘘不已的小媳妇儿了。”
莫文不服,红着脸道:“喂!谁像小媳妇儿了啊!”
悟空不理会,背起包裹往门外走去。莫文望着她的背影,摸摸脑袋,心底莫名有了些沮丧。
谁知,刚走到门的悟空忽然顿住,扶着门框转回头。
“我也一样。”
回过神时,悟空已经闪到了门外,灿烂温暖的笑容如残影遗留在了门旁,许久不曾散落。
莫文坐在床上愣神,房间里布满晖光,渐渐的,楼下响起师父催促的叫喊声。
但他已经有些听不见了。
清点行李,师徒几人继续西行,高低错落的背影逐渐淹没进层层叠叠的人浪中,嬉闹声响,如石落大海,亦渐不可鸣听。
在与他们背向而驰的地方,慕春背起画筐与行囊,带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画轴,重新踏上相比师徒而言没有目标的流浪路途。她身后默默跟随了两只可爱的猫咪,一只全黑,一直黑白相间。
她不知道,在她背后,那幅被她苦苦保护着的画卷已然发生了变化。在原本的一片空白里,逐渐晕染出一幅崭新的图画。
一马,四人,背影,行于大道,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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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啷!”清脆的声响,标志了一把腐朽武器的破碎,阴暗冰冷的地面上铺满一层它尸体的齑粉。
“这新的一批还没有旧的一批耐用。”黑袍男子嫌弃地擦擦亲嘴角,指着地面上的残迹挑剔道,“材料污浊不堪,还有这种煅冶和雕刻工艺。啧,人类制造武器的技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哥哥,你少抱怨吧,我看你就是饿得轻了。”俏皮的女声从他身旁想起,一席银灰色华服襦裙被晦暗衬托得格外清冷。雪白剥葱根般的手指轻轻一挥,地上的碎屑瞬间荡然无存。“换个话题吧,黄书竹那边已经被哥哥你的人警告过,应该不会有胆子乱说东西了。”
“如此便好。”男子满意地轻轻点头,转身往这一洞室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