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比我墨家的典籍记载,竟与其惊人的相似,这太奇怪了!一个孤悬海外的莽荒之地,怎么会出现我墨家失传的武道?真是让人费解。”
一白发老者问道:“钜子真的肯定和我墨家失传的武道近似?”
曹志刚点点头很肯定地答道:“不错,那诡异的身法,各种小而奇巧的暗器,都和祖上流传的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我墨家传承在中土失传了,反而在海外莽荒之地重现,莫非祖上有钜子东渡?”
那老者叹道:“看来传说竟然是真的。”
“什么传说?我怎么没听过?门中典籍也并未记载。”曹志刚疑惑道。
老者神色复杂地说道:“是这样的,钜子,这件事还得从大秦帝国说起。昔年,秦皇政闻海外有仙山,山中有长生不老药,便广招天下有道之士出海,替他寻得长生不老药。
可咱们山门都知道,长生不老药只不过是传说中的故事,古来谁人曾见过?繁华如中土都不曾出现,何况是那海外的莽荒之地?
至于向秦皇透露此消息者,无非是别有用心之辈,欲借此搅乱大秦之气运,将天下推入乱世,好趁机搅动风云,夺取气运。
各大山门中人无人理睬,可谁料到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徐福,竟主动领取秦皇的圣命,愿替他去海外仙山摘取长生不老药。
徐福要去找死,乃是咎由自取,本也怨不得别人,我等山门也赖得理会。
可谁料到当时我墨家培养的下一代钜子竟被徐福给忽悠了,竟不顾钜子的拦阻,偷偷出山同徐福去了海外,就此不见踪迹。
哎,这是我墨家的大耻辱,如何会记入典籍?本以为他早已葬身与茫茫大海中,可以今日公爷和钜子所言,看来事情复杂了。”
曹志刚采用的分食制,不像那些山门中人,而更似公爵府中的那些士族和勋贵。
每人一张短几,经过一番退让,到底是让赵无敌坐了尊位,而曹志刚在一旁作陪,余者十多人都是墨家长老级的人物,共同对付一只烤得金黄的肥羊。
一位中年长老,面庞白皙,身材瘦削,颌下一部山羊胡子,就像是一位不第的西席先生,手里却捏着一把银刀,眸光炽烈,凝视着肥羊。
“唰!”刀光闪现,亮如闪电,快如疾风骤雨,都看不清楚轨迹,片刻间出了数十刀,将一整只肥羊给肢解了,成了一块块肥美的羊肉,而骨头则全都被剔除了。
此人挑了一块最肥羊的大肉,用银盘盛了亲自给赵无敌呈上,然后推到一旁,并没有离去。而曹志刚亲自拎着一只坛子,给赵无敌倒了一杯酒。
晶莹的白玉杯,琥珀色的酒液,还不曾入喉,就有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让人醉了!
“公爷,此酒乃是采用我墨家秘法所酿,用的是深山中的泉水,酿造以后藏在地下深处数十年,还请公爷品尝。”曹志刚举手示意,请赵无敌先品尝。
赵无敌也不客气,端起白玉杯,先凑到鼻子下深深地嗅一口,让酒香填满口鼻,接着小口啜饮,将酒水含在口中,尽情享受着酒的芬芳和醇厚,最后一口将杯中酒饮下,吐出一口浓郁的酒香,大赞道:“好酒!清香浓烈,回味无穷,实乃人间的琼浆玉液,吾今饮之,顿觉世间其余酒液如水矣!”
曹志刚呈上的酒的确不错,堪比最顶级的三勒浆,但却谈不上世间独一份。赵无敌之所以这样夸张,无非是出自礼节,反正也没有损失什么,不过是一句恭维的话语,让人家高兴高兴,又何乐而不为?
“多谢公爷夸赞!请多饮几杯,我墨家衰落数百年,也就剩下这么点奇技淫巧了。”曹志刚说到末了,语气中满是落寞,长叹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分割肥羊的中年人方才动手,将剩下的羊肉分给众人,全都倒满了酒,一起举杯,为安国县公贺,一连干了数杯。
酒过三巡,半块羊肉下肚,众人方才停杯,都看着曹志刚,示意他开口。
都是明白人,也不需要太多的前奏,曹志刚咳嗽一声,打开了话题,问起有关东瀛武道传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