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这样?”我深呼一口气。
有人说,同居就是试婚。
“不错,我很确定。”突然,他就一把抱起了我,下巴在我的胸脯上不停摩挲:“我们先上楼。”他摩挲的同时,大手已经在扯我的衣服了。
“别!”
“别假惺惺!在美国,我憋了一个月了。再憋下去,我保不准真的会移情别恋。”他抱着我上楼后,推开我卧室的房门,一把将我扔在了床上。
“真别!”我觉得自己没准备好。
“怎么了?你……来月事了?”他轻咬着我的耳垂。
“我得……洗个澡!”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个。
他抚摸我、撩拨我、不停地温存,我的身体已然起了反应。
他也感觉到了。
骆维森就轻轻笑了笑。“我们一起洗吧。带着几天的污垢和你上床,是对你的不尊重。”
我将手一摊。“自然是真的,我都仔细考虑过了。”
他的脸上就现出浓浓的笑意,拉着我的手:“这是承诺,既然是承诺,我就该兑现。”
“别。”
他的指尖触着我的肌肤,我对他,仍是有感觉的。我豁然明白,我和他纠缠了这许多的时间,想放下然而又一直放不下,便是因为我心里有他。
如果只是纯粹的炮友,只贪图肉体的放纵,清醒过后,我早就毅然地离开,不会回头看一眼。
这世上有许多种关系,可以酿出许多种结果。
我和骆维森这算是修成……正果了?
“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欲擒故纵?”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可是看得出,心情依旧极好。
我没有心情和他调侃这些。“告诉我,你之所以娶我的理由?”
“我,坦白说,不知道。”
“一个成年的男人,说不知道为什么而结婚,这显得太假,何况是你骆维森。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怅怅:“你说你喜欢我,心里也有我,我相信。可是你不能解释你想娶我的原因,这让我听来,还是觉得勉强。”
他的嘴唇抿了一抿:“我不觉得勉强。除非这勉强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