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认的弟弟?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跟这个风了?”胡诚学皱眉。
现在社会有这么一种现象,喜欢认干亲,什么干爹干妈,干姐姐干弟弟,但多数都存在不正当关系。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柳明心一句话对两个人解惑。
方凝华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柳明心会对眼前这个大男孩如此亲热与上心,竟然姐弟相称。此刻听到柳明心这么说,方才明白过来。
“救命之恩?”胡诚学眉头皱得更深了。
“已经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对了,这酒怎么样?与你平日喝的酒有何不同?”曾经不美好的过去,柳明心不愿意多谈,她今日来的目的也不是忆旧。
“嗯?”胡诚学这才留意到,刚才那一杯酒入喉,完全没有往日入口时的辛辣,细一回味,似乎还有一种甘甜。
酒香入胃,浑身舒泰,精神也没有了往日喝酒之后的那种混沌。
“这是什么酒?”胡诚学不觉开口问。
“这个是百果酒,是我这新认得弟弟一凡自酿的。你喜欢喝酒,往后喝就喝这种吧,一凡说这酒不伤身。”柳明心说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不伤身的酒吗?”胡诚学自己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
刚才一饮而下,此刻他要细细品尝。
“总比一些烈酒强些。”柳明心看了地下的酒瓶,都是一些高度酒,心疼胡诚学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当年的他多么意气风发,如今却像个迟暮老人,没有一点儿生气。
“烈酒喝着痛快。”普通酒已经麻痹不了胡诚学的神经了。
“可活着更痛快。”柳明心说道。
“酒我留下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先走吧。刘嫂,送客。”胡诚学抱着酒瓶,重新躺回躺椅,对着瓶喝,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
“诚学——”柳明心对胡诚学放任自己的态度不满。
“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走。你身为江家的大少奶奶,不宜在一个单身的男人家里停留过久,你要懂得避嫌。”胡诚学抱着酒瓶,闭上眼睛,手轻轻摆动,送客的意味很明显。
刘嫂听到胡诚学的声音,从内屋出来,为难的冲柳明心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