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铃儿便似极力忍着委屈似的,温婉笑着为济王整理衣襟,“王爷如今还离不得安庆侯府的支持,王妃姐姐积劳成疾,才致使早早撒手去了,此事虽然有满院子的丫鬟婆子作证,安庆侯府夫人也信了,可老夫人却仍疑心臣妾,臣妾也只好寄希望于‘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了。”
济王点了点头,满是欣慰,转身出了门。
姚玲儿面上的温柔甜美才一点一点消失无踪,她拍了拍手,唤了香云进来。
“找个人盯着木兰巷徐静和的宅子,”她冷声吩咐,“我就不信她徐静和会乖乖在家中等候,坐以待毙。”
香云应一声是,又问:“若是英国公夫人不肯在家中待着呢?”
姚玲儿淡淡扫了她一眼,道:“这些琐事还要我教,叫人在路上给她点苦头吃,前些年她也太顺了些。”
香云又应一声是,却听姚玲儿又吩咐道:“切记,不能叫她死了,若是她这么轻易就没了,那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香云站在那里,不知是天气冷的缘故还是旁的,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忙福了福,又问:“娘娘下午还去安庆候府么?”
“当然要去,”姚玲儿诘儿一声笑了出来,“这么好的消息,我哪能瞒着安庆候夫人呢?安庆候夫人受了徐静和那么多委屈,这会子可不得好好清算清算?”
香云忙低下头免得被姚玲儿看到自己面上露出的惊恐之色,退了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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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和济王的会面定在了第二日。
济王穿了件苍色刺绣团花纹圆领袍,系着一条靛青色的革带,并没有佩戴象征皇子身份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