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名女婢从外面走进来,对陈阳、洛东河盈盈一拜,道:“二位少侠,老爷邀请二位到听雨斋一叙,请二位少侠随我来。”
陈阳和洛东河起身,跟着那名美貌婢女到了听雨斋。
听雨斋是位于严家后院的一座小木屋,修建得十分雅致,四面开阔,竹帘卷起,里面有姿色绝佳的乐师弹奏乐器,乐声清幽,令人放松下来。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木屋中的木椅上,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敲打这扶手。
这位老者,正是严家家主严连。
他的境界是一星七重,和洛东河一样。
可是他的年龄,却已经是洛东河的几十倍,足见两人的天赋差距之大。
而且作为项谦的儿子,严连肯定是少不了资源。
即使如此,他也就一星七重。
也难怪他父亲项谦,不把他带在身边,而是安顿在外,想必是对他也没信心。
此刻严连一见陈阳和洛东河走过来,他立刻站起身迎出听雨斋,笑颜逐开,拱手道:“二位长歌门的少侠前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见严连态度恭敬,洛东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陈阳在暗中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之后,他提高了警惕。
“严家主,叨扰了。”
陈阳见礼之后,随严连进了听雨斋落座。
严连和陈阳、洛东河客套一番之后,将乐师、婢女等人都屏退后,道:“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陈阳正色道:“不知严家主,可否听闻,长歌门覆灭了。”
“什么!”
一听陈阳的话,严连面露惊容,差点就跳起来。
陈阳迫不及待,立刻带着大炮、洛东河,前往超凡星风波城。
可是途中,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严家家主是项谦的私生子,以项谦的力量,他为何不把儿子接到自己的身边,而要放在外面?
他对洛东河,提出了这个问题。
洛东河道:“或许他早就知道长歌门会出现变故,为了不影响自己儿子,所以让其在外自立门户吧。”
陈阳疑惑道:“他没有别的子嗣吗?”
“他有一位正妻,但没有子嗣。”
洛东河回答后,面露思索之色,道:“对了,说来也奇怪,他那位正妻时常不露面,每次出现,必然是和项谦单独相处,几乎未公开过。
我记得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们二人交谈,发现项谦对妻子十分恭敬,态度犹如下属,而不像是夫妻。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惧内,现在看来,其中必然有玄机。”
听到此言,陈阳眉毛一挑,转头看向洛东河,道:“如此说来,项谦那位妻子,只怕和他的关系并非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很可能,他妻子是他的上级。
那么,整个长歌门,其实掌控在了别人的手中吗?
此次抢夺魁星阁运送的宝物,并非项谦策划,而是有他人指使他?”
洛东河沉吟道:“单凭项谦,的确不敢动魁星阁,我也认为,此次的事件十有八九另有幕后黑手。”
陈阳道:“能够指使项谦的人,会是谁?难道是魁星阁的强者,在幕后与林大海作对?”
两人一边商议,一边进入了风波城。
对城内之人一打听,立刻就得到了严家的消息,因为严家是整个风波城最强大的家族。
陈阳把大炮扔进纳戒之中,然后和洛东河到了严家。
只见严家大门口,有两名身着劲装的男子守卫,境界虽然不高,但眼神凌厉,看向往来行人的目光中,隐隐带着警惕。
陈阳走上前去,拱手问道:“二位,不知严家主严连是否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