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等秘闻。
他眉毛一挑,道:“你想报仇?”
田庚昇苦笑道:“我现在这点力量,别说报仇,就连自保也是问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如果不是祖父护着我,只怕我也早已失踪了。”
“你没把事情告诉田步洐前辈?”陈阳疑惑道。
田庚昇道:“我之前提起过,但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加上田候在祖父那里很得势,所以我也拿田候没办法。”
“田兄的处境,可真是糟糕。”陈阳叹道。
米荔道:“田兄,依我看,你还是去确认一下田步洐前辈的情况吧,说不定,你那些亲人,并非是在救田步洐前辈,而是……”
“绝不可能。”
田庚昇打断了米荔的话,道:“爷爷就是我们田家的顶梁柱,若是他去世了,田家不仅会内部大乱,外部的压力也顶不住。毕竟内部并非大伯一手遮天,外部虎视眈眈的人也不少。”
陈阳思索了下,道:“已经过去几个时辰,要不田兄回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那位药王的弟子,是否有办法救治田步洐前辈。”
“好。”
田庚昇点了点头,立刻起身行动。
他刚起身,想起陈阳说过的话,回头问道:“对了,陈丹师,你说你是药王的师傅,这是不是真的?”
陈阳笑道:“当然是真的。”
得到这个答案,田庚昇愣了下,觉得自己这话真是多余的,因为陈阳绝对是开玩笑。
王甫泽成名已久,陈阳才多大的年龄,怎可能是王甫泽的师傅。
“我先走了。”
田庚昇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突然,三名蒙面的黑衣人,分别从后面的两道窗户,和门口闪进来,然后把开着的门窗都关了起来。
赵钺只知救不了田步洐,他却没看出来,田步洐到底是什么病。
此刻田候问起,他心想反正田家之人不懂丹道药理,便杜撰道:“令尊这是中了七纹断叶草的毒。”
“七纹断叶草?”
田候等人,无不露出疑惑之色。
赵钺随便编造了些信息,把田候等人听得是云里雾里,既然不知,也就只得相信了赵钺的话。
“唉。”
田候暗暗叹息一声,吩咐人照顾田步洐,然后陪同赵钺离开病房,在后院中入住。
赵钺一再说自己无法医治田步洐,感到十分愧疚,打算离开,但田候热情留他住一段时间。
盛情难却之下,赵钺也就留了下来。
不过,并非真是田候的热情打动了他,而是他给田步洐下达了死亡通知书之后,田家内部肯定会就下一任家主进行商议。
赵钺留在这,便是想知道田家下一任家主的信息,然后与之结交。
如今赵钺已是结交了诸多势力,在他看来,日后争夺妙春斋斋主之位,和提升妙春斋的整体力量,都大有益处。
……
“陈丹师,实在抱歉,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田庚昇快步追上陈阳,一脸愧疚道。
陈阳洒然一笑,道:“田兄言重了,我是因为你而来,而不是你的那些亲人。所以,他们什么态度,我无所谓。只要你对我客气友好,这就行了。”
田庚昇暗暗叹息一声,道:“祖父与药王有些恩怨,我却不料,我那位堂兄田连亭,竟然请来了药王的弟子。不过,只要能治好祖父,一切都无所谓。只是让陈兄受人白眼,我心里的确是对不住。”
米荔笑道:“你不用多言,陈阳看重你的人品,才会帮你,又岂会在意这点小事。”
陈阳拍了拍田庚昇的肩膀,笑道:“田兄,走吧,给我们找一处酒楼住下来。”
“陈丹师不返回浩气剑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