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说得口干舌燥的孙念才想起喝水,满满一杯茶水喝完了,重重地放下茶盏,道:“现在苏言已被金郢和姜维他们擒住。正在长安城里。你们谁愿意去接他们回来?”
“陛下,这他们可是包括了金郢和伯约?”元鸻问道。
孙念点头,“有何不妥?”
元鸻摇头,“并无。我愿意去迎接他们,请陛下准令。”他自认他自己的功夫于在座之间是最为厉害的,于是便毛遂自荐。
“可以。”显然,孙念也是清楚。
赢复开口想说话,张口却无言。
孙念见此,可气又可笑,问道:“阿复,你现在是御史大夫,不再是以前只是领兵作战的将军。你要知道,闲着没事做的人,心思总是多弯弯绕,能把你绕晕,你就要多留个心眼。”
“谨遵陛下教诲。”赢复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孙念,心里念叨的却是,“那闲着没事干的人,您不就是其中例子?”不过却只敢在心中腹诽罢了,可不敢说出来。
孙念再与第五常等人说了一些话后,便让他们回去,而他转身去了王后十三娘的宫殿,其实也是他的寝宫。
八天后,姜维与金郢一行人押着苏言来到了洛阳。
孙念没在第一天就召见苏言。他不想见。
金郢与姜维却是立即去觐见了孙念,详细说明了他们了解的情况。
“那些百姓,若是实在无辜,便放了他们,让他们在阿郢你的治下过活吧。你有他们的把柄,想来他们也不敢放肆。”
金郢拢着英气的眉头,看着孙念道:“陛下,末将实在没有信心管好他们。”
“就当他们是你的兵。”孙念笑了,忽然想到了这个主意,“你开出一片土地,就让他们当管做农务的兵,他们耕种所得,尽算是你军部所得,为你的骑兵与兵团增加点吃的不是更好?”
“如此?”金郢想得明白了,却是害怕孙念将来后悔。
姜维见了却是笑了,说:“陛下,他是怕到时有人拿这个当把柄攻讦他对陛下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