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叫什么名字?”叶秋白套近乎着,一旁的丫鬟却是惶恐不已。“奴婢名唤春儿。”叶秋白听着这个名字,不禁大笑了声,而这豪放不羁的笑声更是吓着了那小婢女。
“奴婢惶恐,奴婢惶恐。”春儿说着,叶秋白则是自圆其说道:”哈哈,我的名字中有个秋,你的名字中又有个春,咱俩是不是可以叫做季节主仆?“叶秋白脑洞大开,有一言没一语的胡扯道。
春儿表面上不说,暗地里却是无语到了极致。这个新主子可真是有趣,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他那高冷七皇子中意的类型啊……春儿思绪绵延,总算是将叶秋白送入了主卧。
”奴婢告退,有什么事,皇子妃只要轻唤上一声奴婢便会赶来。“春儿交代道,恭恭敬敬的打算退场离开。她的脚步还没踏出门外,回首间便瞧见了叶秋白扯下了红盖头,脱了鞋的盘坐在床榻上。
“哎呀我的老祖宗哎。”春儿一急之下,居然唤错了名分。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仿佛是点中了叶秋白的笑穴。
“哈哈哈,你叫我什么?好春儿啊,我怎么就莫名的长了辈分?”叶秋白调戏道,春儿则是羞红了脸,连忙将红盖头以及鞋子为着叶秋白穿好。“呃呃呃,我自己来,自己来。”叶秋白有些不好意思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过女孩子为她穿鞋咧。她几分别扭,随后按着春儿的嘱咐,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床榻上。
春儿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耳边,叶秋白也悄悄地撩开了盖头偷瞄着。哇,这宸琛的府上总算是开荤了!叶秋白瞅了瞅一桌子的美食,不禁啧啧称奇。
她方走到桌前,取起银筷,便猛地被门外的兴致盎然审瞧她的宸琛吓破了胆。
这就仿佛是偷油吃的老鼠被抓了个现行一般,如今的叶秋白,便是这般糗大发了……
画面就这般停滞了几秒,叶尊也颇为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作为没有官品的寻常之人,他也不好去说些什么。叶尊欲言又止,随后将话语说一半留一半的同宸氏二兄弟交代了几声。
婚喜的事宜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到没有被这样的小插曲所打断。一切按照皇宫的礼仪一一上演着,热闹风采间便到了分离的时刻。宸晔身后坐着的叶彩儿,低声的啜泣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而叶秋白那方,却又是别样的一番光景。
她坐在轿中,毫不犹豫的便拽下了盖头,丝毫不曾顾虑什么所谓的迷信一说。忽然她的耳边听到什么咕咕噜噜的声音,这才知晓是自己的肚子发来的投诉信号。
她瞅了瞅四周,也没寻见什么吃,便大大咧咧的啃起了手中紧握着的“平安果”。此刻的她,殊不知前方到底发生了何事,只得是一副状况之外的吃瓜群众之态。
“那叶岳父,便就此拜别了。”宸晔率先道,而后抛开了身后的广阔队伍,驰骋在赶回府中的途中。而宸琛紧随其后的辞别道,架势上却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你们还不快些随上你们皇子的步伐?着大婚之时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是无人能够担待的。”宸琛适时的出言提醒道,随在宸晔后方的队列则是恍若初醒。
他们按着接下来的规划驰往了王府,生怕会真出了什么乱子。反之,宸琛身后的队列则是显得稳妥许多,平坦的路况,匀速的车程,差点便将叶秋白哄睡着了去。
哎……这古代之人的大婚也不过如此吗……叶秋白于轿中摸着肚子感慨道。她忽然脑海中想起了一事,便连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侧处。
那里正静静的躺着一把尖利的随身匕首。防人之心不可无,管他丫的是正人君子还是可怕呢?叶秋白想到,继续优哉游哉的哼起了小调。
宸琛领轿于前,心间的悦然也是毫不掩盖,他很久不曾真正的绽放笑颜了。叶秋白的出现,无疑是成了打破自己惯例的一个例外。宸琛念及,面庞的弧度越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