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千叶又叫了一声韶华,由着韶华站在廊下对着犹自在屋内的两人墩身施了礼,两个人就这么在许宁同常氏的面前渐渐走远。
许宁指了指千叶消失的地方,又看向常氏道:“我没招惹千叶吧?她今日怎么瞧着有些古里古怪的?”
常氏也看向门外,叹了一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怎么又是这句话?
许宁皱眉,迟疑片刻道:“翩荏你是说皇兄同千叶之间出了问题?”
可是这话好像也不对啊……
常氏笑了笑,不甚在意的睨了一眼许宁,道:“他们两个之间什么时候没有问题过?走吧,千叶不去,我俩还是得出去的。再磨蹭一刻,今日就真的是不用去了。”
罢了罢了,该来的总会来,不来的,想破脑袋也没用。
许宁丢开脑中一瞬间涌上来的诸多想法,换上笑脸,喜滋滋的跟着常氏一道出门了。
……
“王妃,为何不与九公主她们一道出府去逛逛上京城呢?王妃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府中,奴婢瞧着都憋闷,今日不是正好,王妃为何还……”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韶华不解的看向闭目养神的女子,轻声问道。
“来日方长,等这冬过去了,春光渐盛的时候再一起去城郊踏春同游岂不是更妙?”
千叶依旧阖着眼睛,淡淡回应着韶华的问话。
韶华莞尔一笑,拉长语调哦了一声,道:“王妃其实不是想踏春,而是想趁机放纸鸢吧!”
温暖和煦的春季,的确是个适合放纸鸢的好季节。
千叶睁开眼,竖指在唇边嘘了一声,“看穿不说穿才是做人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