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你也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出现在你面前一定是有事又要为难你了”周权颇为尴尬。
服务生把餐具和茶壶端来了。
“习惯了,习惯就好啦”曹先生给周权斟了半杯茶“那个……”
“倾成(唐倾成,唐夏也和唐云出的父亲,唐家的当家)主子安好”周权知道曹先生问不出口的问题“都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和好吧。”
“没门,他一天不给我斟茶认错,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他”曹先生口气很硬,心却很软。
“好吧,我们不聊这些陈年往事”周权接过茶壶,也给曹先生斟了斟茶“我有正事找你聊聊。”
“正事?”曹先生把烟灰缸摆到桌面上,曹先生不抽烟,他的酒楼也禁烟,没人敢在他的地盘抽烟,但周权就是个老烟枪,谈正事不吞云吐雾吐字都吐不清,这个烟灰缸完全是为周权准备的。
“正事。”
曹先生咳了咳,有些人呱呱乱叫无人理睬对的也变成错的,好的也变成了坏的,而有些人只要干咳两声,整个世界都会安静下来,这就是份量。
整间酒楼有一大半的餐桌都停顿了下来,尤其是临近曹先生的那个范围,而那些不知情的食客也在奇怪的集体行为下惊住了,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整间酒楼有超过一半的食客其实都是曹先生的保镖。
服务生赶紧挨桌做解释和安抚。
曹先生拄起拐杖朝门外面指了指,酒楼里的所有保镖就都暂时回避了,这浩浩荡荡的架势如不事先安抚肯定会引起恐慌。
周权在为他专门准备烟灰缸架了一根未点燃的烟,好意心领了,人敬他一尺,他也应该敬人一尺,曹先生的规矩周权会尊重。
“无关的人都出去了,在座的都是简简单单的食客,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曹先生的酒楼里零零星星的几桌客人,曹先生站起来抱拳说“对不住了各位,有打扰了,多多包涵,这顿饭我请客,我吩咐厨房给诸位加几道最拿手的,见谅见谅。”
“老爷出去旅游迟迟未归,家族事业全权交给了少爷”周权娓娓道来。
“等等”曹先生久未问世事“哪个少爷?”
“大少爷唐夏也”周权抿了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