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乐曲,酒吧坐下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安静的倾听,起初还有窃窃的声音,到后来连冰块碰触杯壁的声音都安静了。
忽然
云出盖下钢琴盖板,动人心弦的演奏戛然而止,听众先是一愣,然后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没人能在这么激烈的演奏中分心,除了演奏者本人。
越来越吵闹的机车发动机声,再接着是越来越远去的机车发动机声,对声音敏感得有些偏执的他把头发撩到耳后,漂亮的耳垂,线条细致性感的颈项伴随咽喉微微起伏,几乎是要把女人逼死把男人逼疯的节奏。
演奏者本人的兴致已经消退,云出走过女侍应江翠的身边时取走了整瓶酒,朝着不起眼的角落走去,坐下,开始自斟自饮独逍遥,而江翠还陶醉在他旋于身后的气味中。
海滩上的人又开始游走了,从一个人炽热的目光前移步到另一个人炽热的目光前。
很快大家就忘记了这个帅气得很妖艳的男子。
直到吉普车上带枪的那几个人走到吧台前。
四个人的眼睛一直警惕的乱转。
“我打赌”皮肤黝黑的赵丫子指着远处搂着美眷的油腻男子,他是四人中的一个“跟着他绝对有好货。”
“你见过几个穿假名牌的绅士?十有是骗床的穷鬼”高个许雷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摆在酒保面前目光如炬盯着酒保的眼睛“给我一杯纯的(不加冰的),顺便把电视关了。”
电视又再播放哈文市银行被抢劫的新闻视频了,酒保偷偷瞥了对方一眼,认出了通缉犯照片上的这几位仁兄,他不想惹麻烦,拿走桌上的钱并切到了音乐频道。
“这未来几年你还缺钱花么?”年龄最长的刀疤脸李干伸了个几乎要抽筋的懒腰“能别惹麻烦吗?”
“我不想提起那件让我懊恼的事情,但又不得不说我这票赚的钱昨晚已经输光了”赵丫子的一句话让大家无力吐槽。
“然后呢?你就这么让人把你那份钱搬走了?”
“我用我的寡妇制造者把那个混蛋的脸轰了个稀烂”赵丫子隔着裤子摸了摸他的54黑星“无论是他的老婆还是情人都认不出他那张得意的臭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