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至此,格桑玛的神色便是无比凝重,她身后便是要塞内墙,她必须得为加里托斯争取时间。
下一刻,格桑玛的身躯泛起丝丝血气,手中的血刃再次壮大,右足一点,身形便是瞬间消失。
“血月连斩!”
暴喝传响,只见格桑玛已然遁身来到加里托斯的身后,手中血刃斩落,便是化作重重刀影,带着浓烈的杀气和血腥。
“斩!”
然而罗洛克似乎早有防备,嘴中一声暴喝炸响,其身躯便是一转,手中巨斧高举,其上雷蛇爆闪,瞬间衍化而出一柄无比巨大的雷斧,声势无比浩大,携裹着恐怖的气息朝半空之中的格桑玛斩落。
“轰隆隆……”
赤紫双色交织,漫天的雷蛇携裹着强大的力量撕毁开一道又一道刀影,最后更是直接轰击至格桑玛的胸口,将其轰开十数米之远,深深地砸入要塞的坚墙之中。
“该,该死……咳咳!”
格桑玛心中大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胸口撕裂和焦灼般的疼痛却是让她连吐了数口鲜血,双眼看向要塞内城,眼中颇是焦急。
“方才你便一直护着身后那块地方,老子倒要看看其中有什么蹊跷!”
此时,格桑玛的耳边传来罗洛克的声音,让她的脸色不由一变。
“不,不可以……咳咳!”
格桑玛心中大急,想要挣脱出深坑去阻拦罗洛克,却是勾动了胸前的伤口,她的口中反而又咳出了不少鲜血。
“呵呵,看来其中的东西不简单啊!”
见状,罗洛克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双眸闪过一丝得色,然而当他正欲迈步而去之时,周遭的空间却是猛地一颤,震天的轰鸣亦是忽然传响,只见一道通天的赤红光柱从要塞内城爆发而出。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无比森冷的低喝,
“南蛮,血债血偿!”
“裂地战斧!”
要塞城头之上,暴喝炸响,一道闪烁着耀眼金光的巨斧在半空之中划过,传荡开强大的斗气,震颤着周遭的墙壁和大地。
看着身前这道迎面砸来的巨斧,格桑玛心中大惊,这罗洛克的实力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尤其是这一招斗技,其威力已然到了七阶巅峰的层次。
“血祭!”
格桑玛看了眼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紧握手中刀柄,嘴里暴喝。
言落,格桑玛的身躯便是猛地一震,紧束双臂的护甲崩裂而开,露出了其中洁白的玉臂,斗气翻涌间,却见其脸上的血色迅速消褪,红润的脸颊化作惨白,而一道道赤红色的咒文则是从皮表之下浮现而出,散发着一股诡异而又强大的力量。
“格桑玛,你疯了,竟然动用血祭!?”
见此,左侧一名异族族长脸色便是一变,嘴里亦是不由惊呼,
“那可是会耗费你半身的精血以及修为啊!”
血祭,这是北方之地异族上层们所拥有的秘法,每当异族的实力达到三阶之后,异族的祭司便会在其体内种入魔蛊,让异族此后一直用自身的精血和修为饲养魔蛊,而待魔蛊壮大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在体内潜伏。
等到生死紧要之际,异族可强行献祭过量的精血,引爆魔蛊,使其原本蕴含的精血和修为爆发,强行提升异族自身的修为,至少可以提升一个大等阶,与些许宗教的邪术有异曲同工之处。
当然,这种威能强大的秘法,所带来的副作用亦是无比惨重,远非半身的精血以及修为那般简单,若是引爆魔蛊出现差错,施法之人便会顷刻毙命。
“无妨,只要争取到这最后的时间便值了!”
身为异族部落的族长,格桑玛自然知晓其中的利害,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施法并未停止,格桑玛催动精血的速度反而更快,脸色愈发惨白间,玉臂之上的纹路愈发闪亮,其身躯蠕动间,传荡而开的力量亦是更为强悍。
如若可以,格桑玛自然不会动用这种最后的招数,她之所以不选择躲避,是因为罗洛克这一招所轰击的方向极为麻烦,那里是加里托斯所在的要塞内城。
此时正是加里托斯即将功成之际,如若放任罗洛克胡乱轰击,极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因此她选择直面挡下这一招。
“嗡嗡……嗡嗡……”
瞬息后,格桑玛的身躯又是一震,其上红光忽地散开,随即便是凝于其长刀之上,化作一道两米之长的血刃。
“轰隆隆……”